,要说三藩的事情吗?你有对策了?"赫舍里笑着问,康熙觉得很没趣,但门外已经有了急促的脚步声,目下离晌午尚早,小朝会估计要说科举的事情,以为开年就要开恩科,可是只要开恩科,就是给康亲王招揽门生,目下太还不敢处理康亲王的原因是,杰书门生弟子颇多。
"我在想恩科的事情,这事朕有点一筹莫展。"康熙笑了笑,其实今天他没什么心情谈正事,原因大概有三,第一从现在到正月十五,是他这个皇上一年中最悠闲的日子,因为毕朝的缘故,只有六部尚书和内阁一些人参加小朝会,另外小朝会也不比金銮殿上的朝会,那样忙碌之极,小朝会比较随意松散。
要事如果不是很急,也会压倒年后处理,康熙心里知道,赫舍里也在担心年前这些事情,年前看着很平稳,诸事平坦,但是如果他带了伏兵进京,那么京都就很危险,此次那个张子谦杀了吴三桂的儿子,以吴三桂的脾气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如果自己对康亲王发难,那么整个大清国的朝局就会陷入危机。
"原来皇上是为了此事,其实这件事要放倒康亲王并不容易,但是剪除他的党羽并不难,皇上我们不如推出一把,也许有用,做最好的预料,和最坏的打算吧,一石激起千层浪的的后果,臣妾也不知道。"赫舍里笑着说,她心里清楚,这些事如果按预料的安排,也许会有不错的结果,赫舍里知道康亲王杰书不会因为,任何人改变他控制科举,招揽门生的决定,赫舍里知道这件事到最后输的不会是皇上。
"皇后主子,太医来了。"绿珠在外间沉声说,她那张有些苍白的面孔带着别样的忧郁。
赫舍里笑道:"宣太医进来吧。"她苦笑着拧了一下眉,那老太医缓缓地而入,跪下道:"奴才太医院掌令张志桥叩见皇上。"
"起来吧,你过来看看朕的伤势,是否愈发的严重了?"康熙想要毕朝一天,因为反对恰克图带人直隶总督的折子已经堆积成山。康熙心里清楚,此事和康亲王杰书有关系,而且关系颇深,他不过是从台前退居幕后,总之他的意图从未改变过。
"回皇上,您的身子已经好转了,骨折的地方已经愈合了一些,您的伤势本来就不大严重,所以只要好好休息,不日就会痊愈。"太医一笑道。就在这个时候,赫舍里看到远处的曹寅走来走去,明珠也在外面,他身后还有一个女子,看样子三十多岁。
"太医,皇上说他的身子不舒服,你要送头到脚给皇上检查一下。"赫舍里打算偷偷出去,可是康熙已经看出她的意图,于是笑道:"你过来给朕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