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插蝴蝶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颜色,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显得娇嫩可爱,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正是女子最好的年纪,皇后居然一力的抱住了她,即便她风华无限,可能成为日后于皇后争宠的人,她就那么看得开,真把自己当管家了?
康熙冷然一笑,双手抱起富查氏,他看见皇后就站在门口,他要看她们如何对应,锦儿面色一变,她自然很想得宠,可是皇后主子怀有身孕,皇上不该如此孟浪,于是她悄声说:“皇上,今儿个臣妾落红了,怕是不能伺候皇上。”
“你居然敢欺君,你真是不知死活,朕今晚就要你,禁宫的册子写明你上一次落红十月初,即便晚上几天,月末也不会落红,你居然敢拒绝朕你真是胆大包天。”康熙冷声说,不知为何他总希望在皇后心里,他这个皇帝的分量可以重一些,哪怕皇后为了他去害别的女人,也好过她这种对主子的爱,他甚至怀疑皇后对他根本不是男女之情,男女之情都会有妒忌的,只要有男人多看皇后一眼,他都会妒忌的想要杀了那个人,可是皇后却可以把他让给随便一个女人。
“主子,您累了吧,早些休息吧,太医跟奴婢说,你得身子没事,可是动了一点胎气,您该赶紧的把这安胎药喝了。”绿珠笑道。身后的海珠儿也苦笑着说:“主子娘娘,赶紧喝药吧。”
“嗯,给我准备一些酸甜杏子,把药端过来吧。”赫舍里微微苦笑,心中明白过去的均都过去了,可是当爱没了颜色,生活不再有意义,明天依然会如期降临。
“主子,小心烫。”绿珠端着一个红色的朱漆盒子过来,海珠儿轻轻地扶着赫舍里,坤宁宫很暗,赫舍里看着边上站着的宫女轻声问:“怎么不掌灯?”
那宫女慌张的跪下,伸手就开始掌嘴,一边打一般说:“主子娘娘饶命,主子娘娘饶命,奴婢不敢了,奴婢糊涂,请主子娘娘责罚……”
赫舍里苦笑:难道这就是皇权的威仪,也许做了皇后唯一的好处就是这个?
她自嘲一笑,随后说:“你起来吧,我只是觉得四周黑漆漆的,想要亮堂一些,没别的意思,你总该明白吧?”
“奴婢这就去掌灯。”这十三四岁的小宫女,站起来跑着去掌灯,险些一头栽倒。
赫舍里伸手扶住她,扥的胳膊生疼,沉声说:“你小心点,别摔着了。”
那小宫女受宠若惊的瞪大了眼睛,皇后居然把她扶起来了,这是多大的恩宠啊,于是也不敢动,倒是一旁的苏拉麻姑点着了灯架上的宫灯,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