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暗,就觉得这次自己不能够眼睁睁的看着,这事态日趋严重的发展。
因为废后兹事体大,这后果十分严重,所以赫舍里皇后的后位必须保住。
“你认的?哀家都不认的,你会认的?”孝庄厉声说,此刻就听见远远地马蹄声越来越近了,孝庄冷声说:“大胆奴才,居然敢在宫中骑马,祖宗的家法何在?来人!给哀家推出午门斩立决。”
孝庄此刻有些害怕,她心里知道,赫舍里已经有了足够的证据翻牌,宫中密探已经查知陈圆圆就是老王爷岱善的大格格,这个身份就足以让赫舍里后位稳固,所以一定不能给这些人任何机会,否则就要再输一局。
“慢着,老祖宗请看,这是天聪可汗钦赐的免死金牌,臣要给姑姑认祖归宗。”莫扎和沉声说,他也是宗人府宗政所以有这个职权,见免死金牌如同见□□,所以孝庄也不敢妄动。
赫舍里脸色一变,看来老祖宗有意要让她无路可走,所以赫舍里心中明白,这往下的日子并不好过,即便过了今天这一关,往下也是迷途。
“什么姑姑,你哪来的姑姑?”孝庄冷声说:“平西王,你不是说次玉璧是你送给王妃的吗?”
孝庄这一句话让陈圆圆大惊失色,难不成她要再度指鹿为马?
这种把戏,一向是她的长项,所以陈圆圆不确定,这一次会不会不但救不了赫舍里,反而把自己绕进去。
“草民见过太皇太后,老婆子已经活了很久,似乎不应该活下去了,所以不怕死的来了。”这时候在暗夜中传来嘶哑的声音,这个声音陈圆圆觉的有些耳熟,于世龙扶着一个鸡皮鹤发的老妇过来,这老妇接近百岁。
“玉儿,你还认得我吗?我是钮咕噜悦儿,岱善的大附近。”这老妇人沉声说,陈圆圆脸色一变,那老妇人跪下说:“圆圆,额娘对不起你。”
孝庄脸色大变,这妇人哭着说:“玉儿,我在宫里已经很久了,一直住在表姐安嬷嬷安排的地方,你所做的一切,我都知道,你错的还少吗?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孝庄吓出一头冷汗,颤声说:“你说什么?哀家有什么不能见天日的?”孝庄心里百味陈杂,做她这个位子,要想一点错事不做那是不可能的,比之前朝的太后,她已经是大慈大悲了。
如果一味的慈悲,就会让在下面的人觉得主子好欺负,之后更加的犯上,主子只要知道奴才要的是什么就可以了,至于凶悍一些,那是理所当然的。如果没有非常手段,怎么统领后宫。
赫舍里不明就里的看着目下的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