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天定,莫扎和苦笑着看着苍穹,他知道如今皇后面临着多大的危机。
“曹寅,你带上张子谦的人,万一遇到这劫持尸骨的人,也好有个照应,这滴血验骨之事颇为重要,断不可疏忽了。”康熙这么说的时候,就见张子谦拎着阿福和一个老太监过来,他虽然受了伤,但是用一只手绑着两个人就拖了过来。神态好像还颇为轻松。
康熙一眼看过去正色道:“你这是做什么?”
“奴才在道观的时候有个习惯,就是让下属藏在假山之后,或者屋顶之上勘察所有的客人,探听那些人的底细,方便糊弄银子,进宫当差不足半日,老-毛病又犯了,又爬到这假山顶上勘察,就发现这小太监鬼鬼祟祟就从皇上后面溜出去了。”张子谦低声说,就跟说书似的,康熙有点不耐烦。但并未打断张子谦。
张子谦淡淡一笑又道:“皇上,奴才一时好奇就见这个小太监往廊檐那边走,一边走一边四处看,奴才我就跟了过去,就看见了一场好戏。”
赫舍里咳了咳,她知道张子谦为人聪明,也没什么大的不好,就是有些浮夸,喜欢邀功,这正是当今皇上最不喜欢的,于是别有深意地看了张子谦一眼。
张子谦是个八面玲珑之人,他跪下说:“奴才就跟了过去,听这老太监对这小太监说:世子,有何吩咐?这小太监就说:这你去办件事,你给爷听好了,办得好少不了你的好处,办不好爷要你好看。”
康熙听到这里神色一冷,赫舍里心中一跳。
就听那张子谦笑道:“后来这两人言谈之下,奴才算是挺明白了,这小太监是个假太监,是平西王的儿子。根本就没有净身,入京是为了勘察朝廷的动静,他受康亲王所托,要挪走岱善王爷的尸骨。”
“岂有此理,来人,扒开他的裤子!”康熙冷声说。
那吴应克用力一咬舌根就嘶吼一声,死在当场了,那老太监一咬牙,也咬破嘴里准备好的□□丸子,咬舌自尽了。
康熙出了一头冷汗,心道:这平西王的儿子还真是个狠角色,居然为了保住平西王府自杀了,不过他这么做是对的,因为朝廷如果逮到把柄就一定会追究,追究就是诛九族的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