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无旁物,耳唇上有一对宝葫芦耳环,使用金英石打造为葫芦形,雕刻十分的精湛,在她元宝似地耳朵上显出亮丽的色泽。
皇后还真是个千变万化的女子,此刻的她有江南女子的柔情风貌,一副羸弱冉冉,楚楚动人的迷人风姿。
过去皇后一直没有展露出这种美,她对美的塑造似乎有着天生的灵性,她每一件衣服配的首饰都十分得宜,这不知是哪里学来的本事。
赫舍里见康熙看着他便答了一句闲话:“皇上看见那对屏风了吗?就是这一对,用绢纱绣的普通物件。”
康熙一笑道:“看见了,但朕就想把这一对一般的物件带回宫,朕看着喜欢。”
“即使如此,那皇上带回宫就是了。”赫舍里一笑道。她突然发现这做针线是个打发寂寞时光的好活计。
“你恨朕吗?你还在思念你的玛父吗?”康熙笑道。
“过去的事情,皇上就不要再提了,因为过去的已然过去了,臣妾不会放在心上。”
赫舍里幽幽一笑,在前生最不得意的时候,她得过病,就是在夜静无人的时候,听见有人说她的事,她克制不了自己的疑心和幻听,最后没有办法,就接受治疗,这种治疗就是把自己沉浸在绘画中,或者写字中,锻炼无为的心态,久而久之病症就消失了。
现代医学把这种病叫做被害妄想症,但是通过古籍考证,妃嫔和帝王的这种病的几率几乎是百分之百,即便年轻的时候没有,到了一定岁数也就有了。
老祖宗估摸就已经有了这种病,这也不能怪老祖宗,只能怪宫里的是非太多。连带着老祖宗这个饱经风霜的中宫之主,再也无法想过去那样雍容大度,人是怎样变得自私的?赫舍里苦笑,她宁愿不喜欢眼前的男人。也不愿意卷入无尽的争宠中。
赫舍里心里很酸,她不想和老祖宗争下去,她想离开这个大清宫,这无限的深宫陷阱里她无力挣扎,所以赫舍里巴望着离开这个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