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听命,她还能做什么?
“嗯,此事朕就算了,皇后跟怎走吧?”康熙暗笑,头一次做这等得了便宜卖乖的事情,他的皇后除了偶尔有些小脾气,其余时间均都是很好欺负。
“是。”赫舍里苦笑着跟了过去,心中蔓延着一种酸涩,这种酸涩让她浑身不舒服,这些个事情,赫舍里不愿意想,因为她什么都想要,可要的越多就可能什么都没有。
“皇后,这几日朕心里不安,总觉得紫禁城就要风起云涌,皇后你明白吗?朕这么做都是为你好。”康熙沉声说,觉得自己略微有些无耻,这些其实都是为他自己好,一个皇上往往需要一个能干的皇后,可是皇后又不能比皇上强,这就矛盾了,他的皇后就有些难得的才智,有时候让他琢磨不透。
“皇上的意思臣妾明白了。”赫舍里沉声说,这几番烟雨几多愁,功名利禄祸害了人间万世何时方休?
她见康熙已经走出坤宁宫的内殿,于是便静静地跟着出去,马车已经停在外面,她脚下有些微凉,有日子没出内殿了。
紫禁城的天空难得的晴好,外面一片刺眼的银白,那银光素裹的宫阙如同盘旋在中华沃土上的银龙一般巍峨壮丽。
阳光很淡,空中的浮云的漫漫的淡在天上,红日有些微弱,算不得冬日暖阳,赫舍里感觉到手心有些冷。也不知道今儿个是怎么了,整日里不安静,她静静地跟着穿过最后一节长廊,就看见康熙撑起伞为她打上,笑吟吟的对她说:“皇后,过去的都过去了,朕不会再提,也不会追究,你就不用放在心上了,说好了今儿个咱们就是散心,你也该把过往的都放下。”
赫舍里拧了一下眉,就觉得后脑勺有些发疼,恩怨都可以忘掉,更何况是恩宠,左右让人心乱。
那赤金的马车配以明黄车蓬,帘子上挂着金龙挂坠,四角垂着黄穗子福袋,这一看就是宫里的马车,虽是轻车简行,但依旧奢华之极。
康熙踩在一个太监的背上上了马车,这前面纯白的蒙古马,轻轻地嘶鸣了一声,马蹄在厚厚的积雪上踏了以一下,而后稳稳地站住,赫舍里站在那里不知道怎么上车,宫里的规矩繁琐,皇上从左边上去,自己是不是该从右边,她在宫里呆的日子久了,那些个规矩记不太住。
绿珠见赫舍里发愣就知道她忘了宫里的规矩,于是扶着她踩着右边的宫女上了车,赫舍里方松了口气,心中暗道:怎么把这规矩忘了。
就在帝后离开之即,后面有人道:“皇上,奴才慈宁宫小贵子给皇上请安,老祖宗让苏拉麻姑过去伺候,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