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这也就罢了,利用之余还不管自己死活。
这种刁奴,自己若现在不跟她撇清关系,那以后必然会被她抓住把柄,让自己进退不得。
为今之计就四个字:斩草除根。不过要有全盘的打算,不然的话,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必然是祸患无穷。
“嬷嬷,此间已无事。锦绣,你来抚琴,让芙蓉给我们唱一曲。”纳兰氏笑道。
徐嬷嬷叹了口气道:“芙蓉姑娘长得可真好,端是芙蓉为面,柳如眉。芊芊素腰,生国色。”
纳兰氏心中暗笑:这芙蓉本就是我留给皇上的,芙蓉比我小五岁,等到我粉退花残,她正好活色生香,她的宠我也能沾光,总比不相干的得宠要好得多。
“小主,徐嬷嬷胡说,谁能比小主长得好看。”芙蓉一脸天真地说,实则差点吓出冷汗:这刁奴真的是无孔不入,只要有几乎,她就要挑拨是非,朗朗乾坤下,有太平日子不过,到处给人上眼药,就不怕哪天被人弄瞎了眼,弄没了命?
“徐嬷嬷说的也没错,咱们芙蓉长得就是面若芙蓉,好了,给徐嬷嬷唱首曲子,你会弹琴吗?”纳兰氏笑道,她这是拖延时间,因为从这里到慈宁宫的有一段路,能去的只有鸳鸯一个人,她对宫里又不熟悉。
“主子教过奴婢,不过琴道源于道家圣者,观琴若观人,奴婢浅薄的很,若是弹得不好,主子莫要笑话。”芙蓉一笑,脸上两个小小的梨涡荡漾开来。
过了半响,纳兰氏穿了件蝴蝶金线褙子出来,里面套着鹅黄色鎏金常服,头上带了一支八宝琉璃金步摇,更显雍容柔媚。
“娘娘,盘子撤了吧,今儿个奴婢看您胃口好,这都进了第是一道菜了,咱们看看这里面是什么吧?”鸳鸯一笑道,此刻她是最开心的,因为纳兰氏终究够聪明,没跟着犯糊涂。
徐嬷嬷看主仆面色有异,分明是装出来的,多半是有心出卖了,那好呀,就来个一箭双雕,这小蹄子敢跟自己斗,这一次就让她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徐嬷嬷笑道:“小主,今儿个您也累了,景仁宫您还去不去,我估摸今儿个去了没用,因为月上柳梢的时辰过了。”
“去散散步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纳兰氏笑道,心中道:出水方见两脚泥,这虚虚实实,实实虚虚,算是宫中的惯技,所以也许今儿个能见到景仁宫的主子。
“奴婢看,选个日子吧,今儿个大凶,凶星值日,不宜出行嫁娶,这意头不好,奴婢看还是呆在宫中安生。”徐嬷嬷笑道。
纳兰氏点头,心中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