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奴才不怕死,奴才不是查伊璜的亲儿子,只是一个养子,希望主子削去奴才的姓氏,不祸及家人就可以,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奴才相信皇后仁德,不会让奴才诛九族的。”查汉生笑道,此刻他反而不紧张了,皇后主子这不是定案而是试探。
“你的意思本宫明白了,你下去吧,我佛慈悲。”赫舍里摆摆手,继续敲木鱼。
“主子,华妃死不死,关咱们坤宁宫什么事?您受难的时候华妃还不是隔岸观火,何曾可怜过咱们,何曾去慈宁宫说过一句好话,如今皇后主子不理已经算对她客气了,没理由给她帮忙。”绿珠不冷不热地说。自从赫舍里把她从刑房就出以后,她便真心跟随皇后主子。
“那是因为富察锦儿还在宗人府压着,华妃心中怨恨,可是凤印不在我手上,我能做的只是卡主名册,暂时不批红,皇贵妃也就不能把人打入冷宫,这是皇上没参与,跟兰妃那事情还不一样,明个你出宫去看看富察小主,跟她说我被老祖软禁在太庙了,只要我出去就会接她回宫。”赫舍里一笑道,但是她知道这种得罪人的事情,老祖宗怎会不丢给她皇后?
“主子,您还真以为咱们欠她的,奴婢不想去,要不是您她骨头都找不知道去哪了。”
就听见赫舍里一笑说:“你不知道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吗?只消过了这几日旁人的心我不知道,皇上的心必然是我的。给我更衣吧?”
“皇后这是?”绿珠一愣。
赫舍里笑道:“老祖宗就要派人过来了,咱们得准备好,免得浪费时间。”
绿珠闻言便给赫舍里梳妆,给她挑了一件丹凤朝阳粉红的常服,金色的领边,带了八宝葫芦挂件,又给她鬓角上缀了几只新鲜的梅花,今个绿珠没有给赫舍里带凤冠,而是把头发梳成一个满族特有的贵妃髻,这贵妃髻给人的感觉非常的雍容,鬓角斜插几株怒放的白梅,再带上珍珠花钿,更显得美丽出众。
赫舍里对着镜子言道:“给我涂点花露在脸上珍珠粉就不必了,怎么说我也在面壁思过,这红色的衣服太过张扬,给我换一件淡蓝色的,白色倒不必了,不够喜庆,免得老佛爷看着生气。”赫舍里淡淡的吩咐,绿珠应了,给赫舍里换了一件淡蓝色梅花织锦常服,而后给她穿上蟠龙对襟褙子,带上翡翠灵芝挂件。
绿珠见外间白雪纷飞,就给赫舍里带上一个纯白色的貂毛领边,上面坠着三个雪白的绒球,这绒球上各缀着三个银铃铛,喻意是三三不尽,六六无穷,九五之至尊,这东西只有皇后才有,虽然不眨眼,却象征着主子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