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怎么知道的?”赫舍里心虚地问,就见康熙冷冰冰的说:“当日朕在偷听,而且朕发了誓,这辈子,就是让皇后爱上朕,之后永远呆在大清宫里,为朕妒忌,羡慕,惆怅一辈子,朕在这里立誓,不管你做了什么,哪怕是谋反,朕都不会废后,君无戏言!”
赫舍里苦笑,皇上果然还是个孩子,这种事都拿来赌气,想到这里,赫舍里说:“那是支应…玛父胡乱说的,臣妾已然…爱上皇上了。”
“我不听你砌词狡辩,我不是孩子。”康熙冲口而出的不是朕,而是我,让赫舍里心中雀跃,这一刻在这一朝之主的内心中,他们是完全平等的。
赫舍里浅笑着说:“皇上就是孩子,您怎么着吧?”她调皮的用手捏了一下康熙的脸,康熙的皮肤宛如婴儿一般滑腻,保养得很好,触手很绵软,很销魂,赫舍里心想:既然你送上门来,我就不客气了,反正你早晚是我的。
康熙有些哭笑不得,他端庄静美的皇后此刻居然出手调戏他,此番行径真的让他惊骇。
“你。”康熙抱起赫舍里,就给出来散步的孝庄撞了个正着,赫舍里吓得脸色一变,此刻她慌了手脚,她刚刚居然斗胆调戏皇上,老祖宗看见是少不得教训的。
“臣妾给老祖宗请安,臣妾知罪……”赫舍里颤声说。
康熙笑道:“孙儿给皇阿奶请安,皇后斗胆欺负朕,朕把她带走好好的修理一下给你出气。”
“皇上宠爱也不能没了规矩,你且退下,皇后失了体统,哀家也不重罚,你且去太庙思过吧,过十五日是大日子,皇上加冕之日,你在出来参加典礼把。”孝庄太后冷声说。她心想:哀家让皇上在最想得到你的时候,不让他得到你;日后他必然更加想要得到你,哀家这是恩典,你即便恨哀家,哀家也是为你好。
赫舍里苦笑着随教习默默而去,赶往太庙诵经。
赫舍里离开时,康熙心下愤恨。孝庄身后的若雅,则笑面如花地劝道:“老祖宗,切莫生气了,皇上和皇后新婚,难免孟浪一些。”
孝庄冷淡的说:“祖宗家法却是不可废的。玄烨这几日,你就好好的陪陪皇贵妃。”康熙点头应了,心下对若雅愤恨,他冷冷的看着她,既然她要宠幸就宠幸她,她这个年纪,若被宠幸,身子骨未必受得了。孝庄转头而去,若雅看着康熙邪魅的脸突然间有些害怕。
“皇上,臣妾就不打扰您了。”若雅低声说,就听见孝庄远远地一声叹息,她总觉得陛下对她有所愤恨,不知为何自从上次班布尔善伏诛以后,若雅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