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可我连自己的亲额娘都保护不了……”康熙的脸色渐渐苍白。赫舍里不由间绷紧了心,她此刻有些担忧、有些彷徨。
回想起前生,她就觉得,爱情是很不可靠的东西——爱情总要有一些陪衬,例如功名富贵、例如□□。没有任何附加值的爱情,终将覆灭,她的附加值,便是‘赫舍里氏’这个名号。
皇上要的,是能够稳固他皇位的人,可赫舍里自认没这个本事,因为赫舍里家,还无法和博尔济吉特氏相提并论——人家是皇族,他们只是奴才。
“朕很懦弱,是朕求皇额娘喝下□□的,朕没有办法,朕不想死!博尔济吉特氏的王爷,掌握着大清国大部分的兵权。可蒙古是满族最大的共盟,为了大清国,朕需要他们;朕恨他们,但朕必须忍耐。让杀死母亲的仇人做朕的姻亲,皇额娘几日间就撑不下去了。”康熙惨笑着说,鲜为人知的莫名硝烟,已经蔓延了整个宫闱。
赫舍里苦笑着说:“皇上,这不是您的错,如果要怪,就怪形势、怪命运。”
“是朕的错。”康熙惨笑着说。
“臣妾想问一句话,希望皇上能告诉臣妾实话……”赫舍里苦笑着问,“皇太后是否经常跟老祖宗诉说,董鄂妃和博尔济吉特氏的不是?博尔济吉特氏是否死于皇太后的手中?”
言语,往往最容易缔造矛盾,会做事的人不一定会做人。而口蜜腹剑是一门难得的学问,不好的话,有时会比不好的事更让人无法接受。
“是也不是。博尔济吉特氏被废,的确是我皇额娘从中挑唆,但我皇额娘不做,也会有别人去做。皇额娘因为进宫之后便不得宠,怀下龙种只是父皇酒醉后的一个意外。所以朕觉得,这不能怪皇额娘。”康熙沉声说道。
“难道她忘了,博尔济吉特氏是老祖宗的亲侄女?老祖宗只怕什么都明白,只是在等目下这一天而已。”赫舍里幽幽地说,神情中写满了苦涩。
康熙看着赫舍里,后者的眼中流露出沧桑,这本不该属于一个十六岁的少女。
“你想说什么?”康熙冷声问,他知道她的弦外之音。
赫舍里低声说:“臣妾有一法子可以救皇太后,但是她就不能再做皇太后了。皇上若是同意,臣妾冒死领了这份差事……这法子就是让皇太后诈死离宫,要不然老祖宗和旁的人,都不会放过她。”
“好,就依皇后。”康熙面楼苦涩言道。
赫舍里看着那这俊朗清贵的面容,若有所思。
深秋即将临近,十五月亮十六圆,盈满则缺。然而,宫中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