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子,他都是不情愿的!
柳云鹤闭了闭眼,重重叹道:“原谅我胸无大志,我只要向晴母子,别的,我真的不稀罕!”说完,半刻也没有停留地大步离去。
西门若雪紧紧咬着唇瓣,拽着衣袍,一种想哭都哭不出来的感觉,憋得她要爆炸了一般。
“公主!”张阙扶住摇摇欲坠的她,劝道:“二爷说的只是气话,您别放在心上!”
西门若雪含泪看向张阙:“我做错了吗?真的错了吗?”
“站在公主的立场上,公主并没有错,但是站在二爷的立场上,公主所作所为确实有些强人所难,公主,您不妨暂时不要管二爷的事情,二爷已经长大了,不需要您再操心,您既然已经决定把西鹤国的江山交到他的手上,就卸下肩上的重担吧!”张阙语重深长地劝道。
西门若雪看着他脸上的担忧和真诚,眸中的怒意和悲痛慢慢散去,她深吸一口气,悲凉地点了点头:“罢罢罢,他从小我便没有管过他,如今大了自然也不需要我再管,他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翌日,西门若雪就搬出了神武殿,移到庆延宫居住,一切政务全权交由柳云鹤打理。
向晴得知消息后让兮文去打听了一下,才知道昨天柳云鹤和她吵完后又去找西门若雪吵了一架,叹了口气没说什么,继续指导大伙制药。
一连几天,柳云鹤都将自己关在神武殿中处理政务,没有去看西门若雪也没有去找向晴。
向晴知道他生气,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去找他,免得蹙眉头,只有秦雨知道,其实柳云鹤每天晚上都有去向晴宫中,只是搂着她睡一觉,然后继续回神武殿,而向晴自己都不知道,她睡得越来越沉了。
北狼国。
慕容紫正和东方颖在用午膳,余德敢匆匆而来,禀道:“皇上,有橙公主的信。”
“橙儿写信来了?快拿来给朕!”慕容紫立即放了碗筷喜道。
东方颖一笑,也放了碗筷,向晴已经去西鹤国几个月了,东鹰西鹤熄战的时候写过信的了,现在终于又写信回来,看来是好事情。
余德敢笑呵呵地将信递给慕容紫,慕容紫迫不得已拆开一看,脸上的笑容一滞,待看过信猛地将信拍在桌子上,怒道:“风如画果然是鸠国皇室余孽!”
皇后和余德敢都隐去笑意,皇后拿起信看过后,也是一惊:“赫连氏与西门氏是血亲关系,且当初鸠国被灭与西鹤国并无关系,赫连风竟然连西鹤国也不放过?”
“他是疯了,想要复仇他可以找我们来,也可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