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居一品,实在是国之栋梁。”向晴是打心眼里佩服他。
三十岁就官居一品了,实在是少见,有的人做了一辈子官还爬不到五品以上。
马大学士哈哈大笑:“倒是个嘴甜的,母亲,应该深得您意吧?”
“可不是,这丫头能说会道,把老婆子都唬住了。”马老夫人也笑了起来。
向晴喝了杯茶后,把药拿了出来:“这里有两种药,一种是内服的,每日两次,早晚饭后服用,一种是外敷的,需要一天换一次药,十分简单,只要把药弄到纱布上,敷在眼晴处,再用纱布裹起来就行了,如果你们不会,我可以亲自过来换药。”
“还是你亲自过来吧,丫头们毛手毛脚,我们又一窍不通,若是差池了哪里,岂不损已害人?”马大学士道。
许氏也是这个意思。
向晴点头:“嗯,那我
“嗯,那我每日过来换药。”
“这是诊金和药钱。”许氏让丫头端来一个托盘,盘里放两袋银子。
向晴拿起一包打开一看,五十两银子一锭,估计是五百两,两袋也就是一千两,虽然比起丞相府来实在是少得可怜,但老夫人眼睛还未恢复,就给了这么多,算是不错了,她面色平静地收下,并未多说什么,离去。
马大学士问许氏:“你给了多少银子?”
“一千两。”许氏答。
马老夫人立即就拧眉头了。
马大学士道:“你可知韩家付了多少诊费给她?”
“未曾知,多少?”许氏摇头。
马大学士道:“五百万两,加上一块传家玉诀!”
许氏大惊:“这么多?那……”
难怪刚刚看她似乎不高兴,原来是嫌弃她付少了银子?
“媳妇持家有道值得表扬,但她可是皇上亲封的魅医,定是不能以平常大夫对之,这点银子确实是寒酸了。”马老夫人说。
许氏立即起身:“媳妇轻率了,母亲教训得是。”
“罢了,反正她还要过来,等我恢复视力之时再补上也可。”马老夫人道。
马大学士点头:“嗯,我特意找韩丞相打听了,他们也是在韩夫人病好之时才付的全款。”
许氏松了口气:“妾身知道了,一定会安排好的。”
向晴从大学十府出来后,遇见了秋月白,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向晴对他有了计较,迎上去笑道:“秋公子怎么知道我们来了这里?”
“昨天晚上在小河边,听你说要来大学士府送药,先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