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宁看了旁边低着头的曲青一眼,道:“大宝小宝不是二哥的孩子!”
“什么?”诸葛睿跳了起来,快步走到诸葛宁面前,急问:“你说什么?不是?怎么可能?”
诸葛宁被他的大反应吓得站起来,点点头:“真不是!”
“那是谁的?”诸葛睿怒问。
诸葛宁道:“秋家孙公子秋月白的!”
“秋家的?”诸葛睿惊呼,转而怒骂:“姓秋那老东西竟然敢跟朕抢孙子,他不想活了?”
诸葛宁点头:“可不是,所以儿臣才让秋月白一起办这次的差事,寻个错处定要将秋月白解决了!”
“好主意!”诸葛睿竖起了大拇指,转而一想,就算解决了秋月白,大宝小宝也仍旧是秋家的人,不是他诸葛家的人,有什么用呢?他拍了诸葛宁的头一巴掌:“馊主意!”
诸葛宁本来正得意,猛地吃了一巴掌,立即瘪了嘴:“父皇,你干什么呢?”
“快把事情经过给朕说说,怎么大宝小宝突然就成了秋家的人了?”诸葛宁瞪了曲青一眼,着急道。
这该死的奴才,竟然将这么重要的事情瞒了下来,越发没谱了,得好好打顿板子警醒警醒!
曲青感受到诸葛睿要杀人般的尖锐眼神,巴不得变成乌龟,把头缩进肩膀里,他不说也是为了诸葛睿好啊,他那几天病得都要驾崩了,他要是再说了这事,非得立即国丧不可,为什么他为皇上考虑,却要挨打受罚呀?没天理!
诸葛宁将事情来龙去脉讲了一遍,事实上,他也是道听途说,再从齐鸣胡不归那里打听了一些,拼凑完全的。
诸葛睿听得火冒三百丈,跳起来就要去杀了秋月白:“狗东西,竟然敢当众让鹤儿没脸,一看就知道是阴险小人,绝不是大宝小宝的父亲,朕要灭了他!”
“父皇,您别激动啊,连向晴都相信了他的话,您不信有什么用?再说了,你又没有见过他,怎么就知道他是阴险小人了?”诸葛宁劝道:“说不定他真是孩子的父亲呢?”
诸葛睿两手插腰:“听也听得出来,还用得着看吗?鹤儿一定很难过吧?”
“可不是,不过二哥既难过也幸福,向晴答应和二哥在一起,不鸟秋月白!”诸葛宁道。
诸葛睿点点头:“嗯,那丫头是个重情义的,这个朕不担心,可是听你这样说,朕还是觉得秋月白这小子来历不明,早不回来晚不回来,为什么到这个时候回来?分明是故意和鹤儿作对的!”
“父皇言之有理,儿臣也这样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