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信口胡说太后与林院首之事,影响极其恶劣,不但令皇家颜面扫地,更是让整个南临国蒙羞,朕与太后皆被气病,今日太后凤体稍安,朕便请了太后前来,当着大家的面澄清此事,以还皇室一个清白。”
“皇上英明!”满朝官员皆道。
此事闹得沸沸扬扬,举国皆知,三国使者就要到来,介时若传了出去,南临国将成为整个天下的笔柄,身为南临国的人,也是没脸啊!
诸葛宁低着头,当时他只是想帮柳云鹤解围,谁知太后不顾祖孙情份,竟然要将他贬为庶民,他也是气疯了,所以才信口说了这么一句,哪知道影响会这么恶劣,这些天他整天不是被父皇训斥,就是被母妃教育,他也是一个头两个大了,巴不得赶紧将这件事情捋清了,他也好过清闲的日子。
太后一张老脸阴沉着,盯着诸葛宁,有种要将他生吞了下去的冲动,诸葛家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东西,亏得她对他疼爱有加,简直是混账至极!
到如今,她仍旧没有意识到是自己的过分偏袒引来这场风波,若不是她事事偏袒林家人,何至于诸葛宁一句气话就让众人深信不疑?
诸葛睿瞪了诸葛宁一眼,看向林世升:“林院首,开始吧!”
“是,皇上!”林世升立即出列,先抱拳一礼,然后道:“请皇上宣微臣的贱内和一干奴才上殿。”
诸葛睿看向曲青:“宣!”
曲青立即扬起嗓子喊道:“宣林夫人及一干人等上殿。”
片刻后,林夫人尤氏带着一众人进得殿来,先跪地大拜诸葛睿和太后,然后站起身来,低着头静候。
林世升道:“皇上,这是贱内尤氏,微臣与她成亲三月,她便有了身孕,七个月后生下小女月言,这是诊出贱内有孕的大夫,这是当时接生的稳婆,这是在旁伺候的丫头,婆子,他们皆可作证,小女月言确实是臣与贱内所生,与太后毫无干系啊!”
“回万岁爷,月言确实是臣妇所生,万不可因为一句玩笑话而侮辱了太后的名声,还请皇上明查!”尤氏福身一礼,惶恐道。
她家男人虽然好色,但却没有那么大的狗胆敢染指太后,她也知道他在太后面前卖乖讨好皆是为了林家的风光荣耀,而且她也是支持的,更是从小就教林月言去讨好太后,这些年因着父女俩一功一巧,倒是将林家发扬得十分光大,没想到因为宁王一句气话,竟闹到这步田地。
她早就想进宫澄清此事,但太后病着,也急不得,今日林世升说要进宫时,她都高兴坏了,一是可以见到皇帝和太后,这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