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晴道:“扶他过来坐下,我看看伤!”
黑子赶紧扶起春芽坐在石凳子上,向晴撩起他的裤腿,只见脚裸处淤青一片,还有一边高高肿起,向晴用手指轻轻一碰,春芽便痛得汗珠子滚落,她拧了拧眉头:“骨头断了!”
“那怎么办?”黑子急道:“春芽的脚还能走路吗?”
春芽眸中蓄满了泪,他的脚才好起来没几天,眼看就要与常人无异了,现在却……
“娘亲,你一定要治好春芽哥哥,春芽哥哥对小宝可好了。”小宝摇着娘亲的胳膊撒娇。
大宝也道:“春芽哥哥是好人,娘要治!”
“好,娘亲治!”向晴笑看了两个孩子一眼,对春芽说:“你放心,麻烦点而已,我还是有把握能接好骨头的。”
春芽感动得哭了:“谢谢魅医娘子,谢谢……”
“哭什么?傻孩子,以后千万不要这么傻了,再有这种事情先告诉我,我来处置!”向晴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黑子和春芽都齐齐点头。
向晴对黑子道:“你先扶他回屋,吃点东西,我去准备治疗的东西,很快就来。”
“是!”黑子扶起春芽一步一步艰难地离去。
柳云鹤走过来,看着两人的背影:“是两个忠心的人!”
向晴点头,千金易得,情义难求,以后这两个就是她向晴的人,谁若再敢动他们,她一定让他们死得很难看!
准备好东西后,向晴自己也吃了早餐,柳家突然来人,将柳云鹤叫回去了,柳云鹤便留下齐鸣和胡不归在这帮她,向晴想着等会儿需要人手,二宝也需要人照顾,便没有推却,让胡不归带二宝去街上玩玩,她带着齐鸣去了春芽的房间。
伙计们的房间就在后院,一排过去有五六间,一间住四五人,倒也可以住上二三十个,而黑子和春芽年龄最少,又是孤儿,在客栈常被人欺负,住在最靠后的一间,光线不好,又阴暗潮湿,向晴走进去一股子的霉味儿,呛得她咳嗽了几声。
外面艳阳高照,屋里还潮成这般,怎么住人?
向晴摇了摇头,这万恶的旧社会,等级分化太严重了,富人与穷人之间,简直是天堂与地狱的区别,真是气死人了!
不过现在暂时管不了那么多,先把春芽的腿骨接上再说。
“魅医娘子!”黑子和春芽已经吃过早餐了,换下了撕扯破了的衣衫,脸也擦过了,看上去整洁不少,但脸上的伤却是更明显了,青一块紫一块,有的地方已经肿涨得老高,胳膊腿痛得也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