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错了毒,应该给她下哑药,这嘴太臭了!
柳云鹤看向向晴,竟然下了两种毒,不过也是年氏活该!
年氏气极:“解药,解药拿来!”
“毒妇,你害了我还不够,还要来害我母亲,你找死!”柳坤冲过去,就要打向晴。
柳云鹤快步闪到向晴身边,及时抓住了柳坤的手腕,猛地一用力,咔地一声手骨断裂:“反正皇上知道了你欺君后,亦会杀了你,不如我来大义灭亲,以求皇上保住柳家!”说罢,一脚将柳坤踢了出去。
柳坤撞在墙壁上,立即噗出口血来,连骂人的力气也没了。
“坤儿!”年氏冲过去,护住柳坤:“柳云鹤,你要打就连我一起打死吧!”
柳商也是心疼不已,纵然知道柳坤该死,可终究是他的嫡长子,从小捧在手心长大的,哪舍得就这样白发人送黑发人,也冲过去拦住柳云鹤:“鹤儿,看在父亲的份上,就饶了你大哥这次吧!”
“二爷,罢了!”向晴也劝道,她要的不过是个态度罢了,柳云鹤为了小宝可以致兄长于死地,已然让她很感动,要对付这对母子,办法多的是,让他们死不过是便宜了他们,不如慢慢折磨来得痛快。
柳云鹤看着向晴,知道她不是这般大度的人,此刻不过是不想让他为难罢了,他心头一暖,何为外人?何又为内人?此刻足以分明!
向晴走到年氏面前:“柳夫人想要解药吗?”
“废话!”年氏怒声回道。
向晴拿出解药:“看在你是二爷母亲的份上,今日就当是小惩大戒,若再有此类事件,别怪我不讲情面。”说罢倒出解药给她。
年氏正要去拿解药,柳坤出言阻止:“母亲,小心!”
在桐城的时候,他和太子就是太不小心了,所以才会被她耍得团团转。
年氏忍着痛痒,不敢再去拿。
向晴收回药:“如此便罢,我友情提醒一下,无敌万虫米分兴兴忍忍就过去了,但碎骨米分可是致命的,柳夫人若不服解药,可是活不到明天!”
年氏母子惊呆。
柳商暗骂了句蠢货,求道:“魅医娘子大人有大量,不要与他们计较,请再赐解药!”
年氏再愚蠢也是他的发妻,可以受教训但不能死!
说着,又拉了拉柳云鹤,柳云鹤撇过头去,自做孽,不可活。
柳云鹤与年氏根本没有半点情份,有的也是那一丝孝心,这么多年了,年氏待他如同仇人一般,若不是心中仍有孝道,他岂会敬她二十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