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太医根本不清楚哀家的体质,下的药不是太猛,就是太绵软,吃得哀家是全身不适,唉!”
“那太后何不让父亲进宫为太后医治?”林月言闻言心神一动,立即说。
太后眸光一亮,但想到诸葛能的事情,又黯淡下去,道:“大皇子的事,皇上十分震怒,哀家若在这个时候启用你父亲,定会让皇上心中不悦,生分了我们母子的情份。”
“太后,言儿觉得,皇上是孝子,万事以您为先,您身体不适皇上就算想厌恶父亲,也不能不让父亲来为你医治,这不是造人诟病吗?”林月言赶紧说。
太后听后点了点头:“倒是这个理儿,那哀家即刻让人禀报皇上,哀家病重,太医院的人都无法医治,我相信皇上自会有所决定的。”说罢就朝一个宫女扬手。
林月言握住了太后的手,急道:“太后,言儿的婚事……”
“你这丫头呀,柳云鹤并非你的良人,你执意要嫁他,哀家怕你将来有得哭!”太后拍了拍她的手,很是疼惜道。
当年若不是林世升治好了她的痨症,她或者早就被先帝驱赶出宫,自生自灭了,如何会一步一步登上后位,当上太后,这些荣耀都是林世升带给她的,她承诺过林世升,有她在一日,便会护林家一日,纵然林家再有不是,她仍旧念着他们的好。
林月言自出生起,便是她看着长大的,这些年一直跟在她的身边,如同自己的女儿一样,她实在不想让林月言受罪,可是这孩子实在是死心眼,硬是要在柳云鹤那棵树上吊死,让她操碎了心。
林月言哪管得了那么多,一门心思想要嫁给柳云鹤,一辈子留在柳云鹤身边,此刻哪会想其它的?
她依进太后怀里,撒起娇来:“太后,您是最疼言儿的了,言儿求求您了,就让皇上给言儿和二爷赐婚吧!”
“唉,好吧好吧,只要你不后悔!”太后实在是招架不住,答应了。
林月言欢喜不已:“谢太后!”
“禀皇上,太后宫中的人来报,太后病重,太医院群医无策!”曲青匆匆从外面走了进来禀道。
诸葛睿放下笔,拧起眉头:“早上朕去请安的时候,太后只是头疾犯了,这会子怎么就病重了?”莫不是又想起什么夭蛾子吧?想到这,他对曲青道:“去把贺益给朕叫来。”
“是,皇上!”曲青转身离去。
一刻钟左右,贺益匆匆而来:“微臣参见皇上。”
“贺太医,听说太后病重,可有此事?”诸葛睿问。
贺益回道:“确有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