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却是再也遏制不住,他望着父亲愤怒地质问:“父亲真的要将母亲休弃出门,亦不要我们母子了?”
“你母亲若再继续愚蠢下去,我便会这样做!”柳商威严喝道。
他们是真蠢还是装傻?难道看不出来皇上对鹤儿的恩宠和疼爱吗?身为商人,若是这点察颜观色的本事都没有,他又如何敢将柳家南临首富的家主之位放心交到他的手上?这些年来,坤儿接手家主之位后,全国各地的生意眼看着逞下滑之势,若非他仍旧把持着大局,南临首富之位早就成为他人囊中物!
柳夫人看了丈夫翻脸无情的脸一眼,委屈愤怒害怕齐齐涌上心头,最后化成无助的眼泪,伤心地哭了起来。
柳坤见向来疼爱自己的母亲哭得这般伤心,心中更是愤怒难耐:“父亲,你不要忘了,母亲是你的结发妻子,我是你的嫡长子,你竟为了那个野种要将我们母子遗弃?”
“什么野种?他是你弟弟!”柳商负手怒喝。
这对母子要是再这样野种前野种后的叫鹤儿,迟早有一天人头落地,不得好死!
柳坤满腔愤怒化为一声冷笑:“弟弟?父亲,你就不要再骗我了,母亲都告诉我了,柳云鹤根本不是你的儿子,只是姑母不知道和谁生下的野种,他凭什么来抢属于我的一切?凭什么父亲对他比对我这个亲生儿子还疼爱?”
柳商一记眼刀甩向妻子,简直是个长舌妇,他迟早要割了她那条生事的舌头。
“这些年来,父亲明里暗里偏袒于他,事事以他为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才是柳家的嫡子,而我才是野种!父亲如此厚此薄彼,可曾想过我和母亲的感受?”柳坤悲愤问。
“唉!”柳商重重叹了一口气,语气也缓和了下来:“坤儿,为父若是不心疼你,又怎么会冒着欺君之罪向皇上禀报你病重的假消息?并花重金买通御医作假证,在为父心里,最最看重的还是你呀!”
柳坤怒喝:“我不信,父亲若真的心疼我,又怎么会将属于我的云来客栈给了柳云鹤?”
柳夫人也点头,就是!
“为父之所以这样做,当然有为父道理!”柳商无奈叹气道。
“父亲,我才是你的亲生儿子,柳家的家主,将来为您养老送终之人,有什么事情您不能告诉我?”柳坤似乎察觉出一些什么来,难道是柳云鹤真正的身份让父亲很是忌惮?
柳商看了柳坤半响,终是道:“这二十几年来,难道你们都看不出来,有一个人比为父更加疼爱鹤儿吗?”
谁?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