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夏听了牧云的话,抬起头来,仔细看着他,“但是总感觉怪怪的,哪里又好像不一样!”
牧云一声冷哼,故作深沉也似,邪魅一笑,心中暗道:当然不一样了,本少现在可不是以前的牧云了,腹有诗书气自华,难得你能看出来!
“喂,那个,你到底是不是牧云啊!”
“不知道。”
“那你那……那晚跑到人家房间到底做了什么?”
“不知道。”
“那你到底知道什么!我快要被我爹逼疯了,你那天到我房间到底有没有干什么。”
“不知道。真不知道,你自己的身体你还不清楚?”牧云乜斜着眼看着吴夏,摇摇头,一脸遗憾道。你爹逼你关我甚事,又不是你妈那啥你。
平心而论,夏大千金看着还是挺赏心悦目的。但是,一想起被他爹吴洪吴方首收拾过的几个“前任”,还有自己的前任以及目前的自己,牧云一个哆嗦:这份悦目咱欣赏不起,咱还是去扶老奶奶过直道吧。
“牧……牧云,你真是气死我了!你真不知道我爹打算干什么吗?”吴夏看牧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一副又急又气的样子。
“你爹打算干什么?我现在已经被除去枢首,降为三等弟子,外送禁足一年大礼包,你爹还想把我怎么样,再说他现在还能把我怎么样?”牧云斜靠在墙上,看着吴夏,面无表情地说道。
吴夏听了之后略显惊讶,随即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犹豫半天,这才吞吞吐吐,“他逼我告发你对我用……用强。”
“用强!呵呵,用强?还逼你告发我对你用强,你爹这是真会玩啊!不惜牺牲自己女儿也要弄个个大新闻啊!都说吴洪爱女心切,这都爱得要拿刀切了啊!”
“难道那啥没那啥你不清楚么?”牧云抓着头发,再一次问起这个关于清楚的问题。
“不准说我爹!我爹说你用强了,让我去杨师伯那里告发你,就是这样!”吴夏肯定地说道。
牧云一阵头皮发麻,“告诉杨师伯,那我真的就没有活路了。”
忍着吐血的冲动,牧云继续问道:“那先不问清不清楚的问题,我就问你,知不知道那夜具体发生了什么?”
“唔……好像没有,我一觉醒来,就见我爹带着一群人闯进屋子把你拖走了。”
“我也是,我只记得迷迷糊糊被师伯审问,我胡乱应了几句,之后后就被除位禁足了。”
“你是说你和我一样,什么映像都没有么?”吴夏有些疑惑,“但是你要是乘机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