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很快从少年深紫色的眼睛中褪去,只留下些许的怒气。然后连怒意都消失,眼神中只留下傲慢。
和我所熟悉的、大少爷闹别扭式的傲慢不同,那里面的忍耐和善意,似乎被浓稠而冷漠的疏离所取代。
我站在原地有些发愣,想问的事情一个都记不起来。
朽木白哉将斩魄刀收进腰间,不再看在场的任何人,黑色的死霸装长袖一摆,潇洒地沿着长街渐渐离去
也许。
也许并不是白哉突然间变身拔高。
那种仿佛在看陌路人的眼神,也许是因为我真的变成了陌路人。
也许是我……
有些僵硬地,我扭头看向一旁带路的老人,问道:“难道自我们这届实绩考核之后……过了很长时间?”
并不是我所认为的几天、几个月,而是……
“是的,五十岚小姐,”老人微微点头,证实了我的猜想,“您已经在朽木家的墓地中,沉睡了三十年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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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each079
他们说,时光飞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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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川江本来以为迟到的自己铁定要被上位席官们骂了,谁知护送队此刻陷入了些微混乱,没有人注意到晚来的自己。
松了口气,他不着痕迹地混入人群,抓住一名队员问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了?”
“户川八席,您又没有准时到场吧,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户川江笑着点了个嘘的手势。
那队员有些无奈道:“这祭拜可是开了个坏头,西门的守卫似乎是被人下了毒的样子。”
“下毒?”
“听他本人说,好像是全身无法动弹的样子,四番队的人初步判定是某种新型的神经毒素……”
户川江对于此事已经磨光了耐心,指着人群中心的华丽轿子,兴致勃勃道:“那个就是朝洛家的公主啊,你看见长什么样了么?”
“这可不适合哦,江。”年长些的沉稳死神此刻靠了过来,摇头道,“先别说你那对上等贵族的轻薄话语,至少别用手指指着人家好吗?”
“是是,渥美三席。”
对于少年敷衍的态度也不计较,渥美鸣介有些神秘地压低声音道:“比起朝洛,这次参加护卫的人物,来头要大不少哦。”
“比那种顶尖的上级贵族还要……”户川江说道这里,好像想到了什么,“啊。”
“没错,就是那位六番队的三席,朽木的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