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天真了?”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浑身还因为刚刚的危机而可怜兮兮地颤抖着。
面容猥琐的男人嘴角一撇,竟是在嘲笑我的样子:“我的烟代,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尸魂界和现世的猪猡不一样,在这里地位越高的人,力量就会越强大。”
“我们和队长级别、和朽木家的那位的不同,不仅仅是家世、身份或者金钱而已……”
“……而是比那些更令人绝望的,灵魂的差距。”
没像以往那样欲拒还迎地推搡,这次,我任由他急着性子向我亲来。看着他逐渐放大的脸,我张开红润的嘴唇,做着无声的邀请。
唇舌交缠的声音,没有脸红心跳的意味,反倒是令人寒冷地发颤。
男人舔着我的耳垂,继续着劝说般的低喃:“美人,你是哪也去不了的。”
我柔软的肢体贴近他,近乎虔诚地深情开口:“只属于您,大人。”怕冷一般,我像蛇一般将他缠的更紧,“我的一切都是属于您的……我爱您,大人,我爱您,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一直……”
听了我的话,男人笑的更甚,又迫不及待地将舌头凑了上来。
————
在与自己的上司结婚后,几乎是立刻,我便辞掉了枯燥的文书工作,专心地当个久居深闺的美丽夫人。上天眷顾我,在我们一块生活的第十个年头,让我怀上了孩子。
那之后又过了数十年,静灵庭大大小小的骚乱不断,旅祸的入侵也好,队长的叛乱也罢,从来都没曾波及到这一片贵族居住的区域。我安稳地生活着,身上穿着精致繁重的和服,过着相夫教子的生活。当年毕业时发给我的死霸装,早已不知被遗弃在了什么地方。
那一天,我和丈夫与孩子坐在主厅里,有的没的聊着些家常。
丈夫要去蓄水壶里的水,刚起身,我的身后毫无预兆地、传来了一声巨响。
巨大的冲击将我整个人甩到一旁,坚固的石墙像是纸片,被什么人毫不费力地炸开了。
丈夫反应的快,抓起我刚会走路的孩子,避到了房外。
可怜的我,柔弱的我,多年养尊处优的生活令我连如何逃跑都不记得。我像是被按了定格,眼睁睁地看着头顶上的石梁砸下来,落在我脚边。
整个房间都塌陷,身着奇异白色制服的黄发男人立在半空中,张狂地笑着,手里的光芒渐盛,眼看就要朝这里进行第二波攻击。
我彻底慌了神,挣扎着要起身。石梁紧紧地压住了我厚重的礼服,令我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