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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吧,我是一个挺虚荣的人。在现世和流魂街的时候那是实在没办法,经济水平跟不上我的审美,而且生计问题一直悬在头上,没什么空臭美。来到真央后过的都是苦行僧一般的生活,没有任何经济来源的我除了读书以外什么都干不了。
这一年多我一直随身带着浦原喜助给的那个项链,除了惜命外,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这红玛瑙一样的项链设计的很是好看,我一戴上就没舍得摘。
“就这里吧。”朽木白哉仿佛会读心一样在一家首饰店铺停了下来。我看见一铺子的项链手镯,两眼放光,差点没兴奋地尖叫出声。
不容易啊,我感叹,时隔这么多年,我终于又有机会投入资本主义的怀抱了。
朽木白哉动作飞快,挑了一条颜色素淡的银色链子,对卖家说道:“就这个吧。”我在外面等着他付账。说是付账,其实他每次都只是把朽木家的家牌给人家展示一下,然后在人家吓得屁滚尿流的时候拿走商品而已。
很快地,白哉就出来了。他把项链递给我,摆出说教的态度对我严肃地说:“给你,记得把那艳俗的项链摘下来。”
去你的艳俗,我这叫时尚,你那老头子的审美观才要改改呢。不过我没有蠢到对自己的金主出言不逊,只是默默地结果做工精致的漂亮项链。
只听白哉还没完,继续唠叨:“在六番队的时候,你那无礼的态度也要收敛,知道吗?不能像这样放肆了,毕竟……”
我茫然:“谁说我要去六番队了?”
朽木白哉被我的发问噎到,他紧皱眉头,语气不妙地问我:“你不去六番队,要去哪里?我是未来的六番队队长,你自然也是——”
我连连摆手,急忙打断他:“不是啦,我是要去十一番队的。”
听了我的发言,朽木白哉脸上的表情堪比听到这个消息时的户川,精彩的很。
“你……”他有些失态地用手指着我,咬着牙,一副气狠了的样子“我还以为你……”
你了半天什么字都没憋出来。
我攥着他给的礼物,不知大少爷脑筋又哪里搭错了。即使觉得我不适合十一番队的队伍风格,也用不着这么生气吧。
半饷,他放弃了一般,深吸一口气,看也没看我一眼,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