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而快速地前行着。
当我们穿过集合大堂时,朽木白哉突然冷不丁冒出了一句:“你还是打消成为死神的念头吧,五十岚烟代,你并不适合。”
我被他不经任何铺垫的指责气笑了。
其实到目前为止,我已经数不清多少人跟我说过诸如“你当不了死神”这种话了。
我没什么好气地回道:“我还以为你肩膀上的伤已经提醒了你我不是软脚虾这个事实了呢。”
朽木白哉理解不了讽刺这项需要一定智力才能体会的高深语言艺术,他奇怪地看着我,皱着眉头道:“不是实力,我是说,你的感情太丰富了。”
他把书本换了一只手托着,继续道:“成为死神是件非常冷酷的事。”
我反驳:“要说感情丰富,你不也是……”
任性、冲动、臭美……
我的目光接触到他的,白哉正直而清澈的眼神把剩下的话语卡在嗓子眼。
诋毁他的话我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没办法,我生硬地移开了视线,止住了话头。
这一看,却无意发现了远处通往正门的大道上迎面走来了一位身着死霸装的死神先生。
我拽了拽白哉,能感受到对方灵压的他自然早是发现了。他对我摇摇头,表示是不认识的人,让我放心的跟着他走。
虽然不知轻重的真央学生以及教官们要尽量避开,但死神却不同。用白哉的话来说,其他番队的队员对朽木家理论上即不忌惮也不关心,因为朽木家所代表的六番队是和别的番队平等的组织。
这些局外人对于朽木家继承人是谁,和谁走在一起都无所谓,最多会抱着八卦的心态凑凑热闹。
但这其中也有例外,曾经效力在朽木家麾下的死神、或是家族宣誓对朽木家效忠的死神、以及六番队上千人的队众们,将朽木白哉简直奉若神明。这些人若是看到了流魂街来的游民和他们家大少爷走在一块儿,估计要当场昏厥过去。
[与你这种不服管教的野蛮人厮混在一块儿实在是有违贵族威严,]朽木白哉估计觉得自己在陈述一个事实,而不是对我进行着人身攻击,[若是被那些忠臣汇报给了祖父大人……我在真央的修行估计就要终止了。所以提起精神小心点,五十岚烟代。]
嘛,既然是连白哉都认不出的灵压,肯定不是什么需要避讳的人物了。
“喂,那边的两个小孩子!”死神先生在远处向我们挥着手跑来,“喂——!”
其实我目前为止见到的死神数量一只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