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就回来了。]我拍拍他的手臂,安慰道。
虽然自相识以来我们两个就没分开几天,但这次是个例外。这可是我踏入独立生活的第一步,当然要打个好头才行。
真是的,他又不是送女儿中考的老爸,跟着过来干嘛。
[那我走了啊,剑八。]我拎着包袱,对他道别。
男人潦草地挥挥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真是不坦率。
站在街道中央,我微闭起眼睛,开始搜寻附近剑八的踪迹。
这是我在旅途中自己琢磨出来的能力。借由某个契机,我发现每个人的灵压,和长相一样,是千差万别的。
把灵压粗暴地划分成强大与否虽然简单有效,我只要范围内搜寻反应最大的灵体,准时更木剑八没错。但是这么干实在是没有什么技术含量。特别是在他睡觉,或是昏迷的时候,灵压较平常会虚弱不少。在他学会了怎样稍微收敛一下灵力的溢出之后,在其没有战意的情况下只靠灵压大小搜索,就变得困难了不少。
于是我探索出来了新的理论。靠着个体之间细微的差异,来辨认出来人是谁。
当我把这个激动的新能力告诉剑八时,他一脸不屑的表示:辨认来人是谁,揪出来看脸不就好了,搞得这么麻烦。
我对他的粗鲁无言以对。
更木剑八的灵压非常好辨认,有棱有角,气势逼人。和普通的货色很容易就能区分开来。
嗯,没错,这个人现在就在……
我睁开眼睛,是对方缠着绷带的腹部。
——就在我眼前。
“跟你说了这感知能力鸡肋的很,用眼睛看反而更快些。”
好吧,这次是你有理,但是这个能力才不鸡肋,只是我还不熟练罢了。
“这几天的单身日子过得如何,剑八?”我调侃道。
“无聊透顶,”剑八拿过我的包袱,向街尾走去,那尽头是他暂时歇脚的屋子,“自称什么北区第一,结果连五刀都抗不过去。”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厉害的家伙都跑去护庭十三了,留下来的自然都是些残羹剩饭。”
剑八踢开房门,他屋内可怜的室友们被他的大动作吓了一跳。
“我说剑八先生,请不要再如此粗鲁的破坏家具了好么,既然住在一起,我们就要……”
这室友还跟走之前一样,话痨的不行。
剑八凌厉的眼神也没能止住他的话头。
我对七乡居民佩服得五体投地,这淡定可真心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