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书架前,亦没有人。似乎只有我一个人是s级以下啊。乘没有人,我决心查找一下芯片的线索。如果幸运的话,说不定,还能够找到马洛、麦卡、赖特、柯若他们的下落。
我仔细在周一宁的案桌前翻找,大部分的资料,都是语言密码相关的书籍,要不就是些时尚杂志。
“叮!”电脑右下角有邮件提醒。打开,内容显示:
周一宁先生,您委托我们的事情,现已查明,内容如下:
alimo。女。出生地不详。出生年月不详。
2016年3月3日凌晨2点,在距离曼德200公里处的公路上,被一名叫做吴仆的男士所救。
2016年3月3日下午20点15分,进入曼德大厦询问了招聘信息。
2016年3月3日下午22点30分,在曼德大厦对面的旅馆入住。
2016年3月4日在小吃街的一家饭店打工。
2016年3月5日上午9点进入曼德大厦工作。
曼德侦探事务所xxxx敬上
周一宁终究还是对我起了疑心。我警惕性的看了一眼门外,没有细想,内心颤抖着,把邮件删了。在没有找到芯片的下落之前,决不能让他发现我的底细。正当我准备翻找抽屉时,有人从背后重重地拍了我一下。
“你在做什么?”背后传来严肃低沉的嗓音。
我的背脊传来一阵凉意,头皮发麻。我被这突然的袭击惊吓住,额头渗出汗珠,一时间不敢扭过头去看他,更想不起任何一个单词。
“瞧把你吓得。”那人弯腰,将头探到我的肩膀处。他的呼吸声,均匀缓慢,在我的耳边回响。我从眼睛的余光中看到,一个戴着老式大框眼镜的中年男子,在死死地盯着我。这不正是谢远方,谢院士吗。
“做了什么亏心事?至于吓得出汗吗?”
我慌忙站起身,想要掩饰内心的紧张,“任谁都会被吓住!谁会想到这没有人的屋子,会突然冒出个人来?不被你吓死才怪!”
“真是这样?”他把脸凑到我的眼前,低声说道:“你在周一宁的桌子前,在找什么东西?”
“你靠这么近做什么!”我往后退了一步,心脏剧烈地跳动,我深吸一口气,稳住呼吸,“我需要一些关于舱门具体信息的研究资料,而不是照片。我见大家都不在,就自己找喽。这都不行?””这样啊。“他似乎若有所思。”s级以上的人,不是都去地下8楼了吗?你怎么没有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