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又痛醒了,自己吃药倒在床上拿着病历本打120等待救治。
“……卧室床头柜。”车被撞了傻在当场,现在轻车熟路的!
林梵踏进卧室的一瞬间顿觉暧昧不适,她正在闯入一片私人境地,这片领地里充满那个男人的气息,冷毅孤傲。林梵在抽屉了找到了病例本,便一秒不多留离开来到客厅。两人寂静无语各怀心思沉默以对。
深夜的医院,急诊处人依旧熙攘。
“给我钱!”林梵摊开自己的钱包给陆竟远看,除了不足几十元的人民币,其他都是美元。陆竟远虚弱而狼狈的从口袋里拿出钱包递给林梵。
打上点滴,陆竟远靠着座位闭目养神,林梵已经睡了一天了,现在说不出的清醒。林梵看着陆竟远依旧生人勿近的模样,自嘲的离开输液室。漫无目的的行走在医院。
“林作家?”
林梵抬头,白简。
“你怎么在这?”白简往林梵周围看看,没有人!她生病了?
林梵被问住了,她为什么在这儿她自己都不知道。
“有什么困难吗?”
自己正在上演现实版农夫与蛇,算困难吗?
“你还好吗?”
还能更差吗?林梵自嘲到!
“我正准备离开,你住哪儿?要不要我送你?”
我应该去哪儿?我又能在哪儿?在哪儿不都一样吗?自己最好的朋友对自己情根深种却不表露。最讨厌自己的人此刻却强迫自己在接受她的照顾。
“要不要一起喝点东西?”
还想让人更鄙夷一些吗?这个人想找个机会了解自己,却成了我的错!林梵想着就笑了!“白医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你的好感会让我有负担。”
“……你”
没等白简反应,林梵抬脚就走。
“对了!白医生,如果可以请不要告诉任何人我回来了!”
回来不到24小时,遇到了2个本不该出现在自己生活里的人,林梵突然很怀念扎在自己公寓里写书码字的日子,简单无人打扰。
林梵在医院对面的超市里喝完一杯现磨咖啡,看看超市里的钟,想想陆竟远应该差不多了便起身回了输液室。陆竟远靠在黑色革皮材质的输液椅里,往上梳得整齐的刘海,掉落在额前,原本俊冷的脸庞在此刻多了几分柔软。林梵看了看盐水袋里的药水已经不多,走到陆竟远身边的座位上坐定。
“陆竟远。”林梵轻声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