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真诚无害:“别这么紧张,我只是想用几根针在你身上扎几个小孔,绝对不会伤害到你,我向你保证。”
一听到扎空二字,格里森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看向简凌的目光就像在看一个女变态:“我才不要成为你的小白鼠,要实验找别人去,我宁死不屈!”
他摆出一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慷慨姿态,简凌只能无奈地耸了耸肩:“那好吧,既然你不愿意。我就不强迫你了。”
“真的?”格里森将信将疑。
“要是不信,我可以证明给你看,”简凌放下书本,举起双手。在他面前展示,“你看,我现在手里什么都没有拿。用什么给你针灸?所以说,别那么紧张,我不会强人所难的。”
确定她手里真的空空如也,格里森这才稍稍松了口气,绷紧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算你还有点人……不,是还有点兽性……呃,好像也不对……算了。反正你只要不打我的主意就完事ok了。”
“其实学习穴位,不一定要用针灸,按摩也是很好的途径,”简凌双眼亮晶晶地瞅着他,“既然你不愿意做我的针灸模特。那让我帮你按按摩总可以吧?”
按摩?格里森想了一下,这跟针灸比起来,的确要安全舒服得多。
他点点头:“好吧,看在咱两这些日子的交情上,就帮你这一回。”
“太感谢你的帮忙了,回头我请你吃饭!”简凌捋起衣袖,翻出一瓶不知道生产日期的精油,“脱衣服吧。”
刚刚走到书房门口准备敲门的博朗,听到房间里的话。手下一顿,僵在原地,思想如同脱缰的野马驰骋到了外太空——脱衣服?脱神马衣服?简凌要让谁脱衣服?
从房间里传来一声清晰的“嗯”,这声音明显是格里森!
博朗的脸色立刻由白转红——为嘛简凌要让格里森脱衣服?他们打算做什么?话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要脱衣服。除了那啥还能干啥?!
卧槽,格里森你这个魂淡!平时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把全族唯一的年轻妹子把到手了!扮猪吃老虎什么的最吐艳了!=皿=
房间里面安静了一会儿,就在门外的博朗气得快要用脑袋撞门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几不可闻的抽气声,不等他反应过来,立刻又从房间里传出断断续续的低低呻吟声。
一声接一声,明明充满了愉悦,却又不得不强行压抑着,那种无法发泄的欲望,就好像一道闪电,直直地击中博朗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