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样如何?”
简凌毫不犹豫地点头应下:“那一切都拜托您了,有任何消息都请第一时间通知我。”
“嗯,我知道了,那就先这样,你多保重。”
“多谢关心,再见。”
简凌丢开通讯器,一把就躲在沙发后面偷听的芭芭拉揪出来:“刚才电话里的话,你都听到了?”
芭芭拉点点头,看到她眼中的坚定神色:“主人是想问有没有蛊药能就夏将军?”
“是。”
“有是有,但是芭芭拉不能给你。”
简凌一挑眉:“为什么?”
“理由其实很简单,主人比芭芭拉更清楚。”
看着他有些不安,又故作镇定的模样,简凌松开手,任由他落到沙发上,打了个滚,然后缩在沙发角落里,不声不响地盯着她。
他说得没错,其实简凌心里很清楚,就算真有蛊药能救得了夏,但必定会以血液为药引。她才刚生完孩子,身体还未完全复原,无法承担那么大量的放血。更重要的是,如果她真用蛊药救了夏,那么势必会引起军方的注意。
到那时候,她的身份,芭芭拉的存在……就都危险了。
她现在不能冲动,必须好好地考虑清楚,她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她除了夏,还有个儿子。她不能眼看着夏去死,但也不能扔下儿子不管,两头她都得顾好。
她一咬牙,暂时放弃走蛊药这条捷径,转身投入对寄生虫的研究之中。
寄生虫不同于病毒细菌。
普通的病毒细菌依附人体生存,人体一旦死亡病毒细菌亦会随之大量死亡;死亡寄生虫则是以血肉为食,即便人体死亡,它们依然能寻找新的寄主,循环不止地生存下去。
寄生虫不会有抗体,普通的手术方案显然也行不通,药物更加不行——药性温和则无用,药性太重则会伤及人体,更重要的是目前根本找不到足以压制这种寄生虫的药物。
这种东西的存在,着实棘手得很。
行医多年的简凌,对此也觉得无从下手。
她将封安哄得睡着了,然后偷偷打开电脑上网查资料,一直插到凌晨,仍旧一无所获。
第二天又接着照顾封安,她几乎没有可以休息的时间。
好在她的身体还算不错,即便还未出月子,但也不会像寻常刚生完孩子的女人那样虚弱,被她这么折腾,除了精神有些疲倦以外,其他倒也还好。
她站在厨房里,将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