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什么。这些年来一个人守着一个冷冰冰的家,好不容易盼得丈夫回来,结果却盼回来一个很可能永远也不会醒来的植物人!我原本以为自己一辈子就这么完了,没想到他又醒过来了,可现在呢?他生了重病,需要让我捐献肝脏,凭什么啊?!凭什么到头来所有的罪责都要我来承担?!”
“凭你是他的妻子,”简凌看向她的目光越来越冷,“你既然这么不甘不愿。索性离婚好了,趁着现在他还清醒,你们赶紧把手续办了,回头他就算烂成一堆白骨也跟你没关系。”
温莎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不由得愣住,没有说话。
简凌却不愿意放过她。继续冷冷地说道:“只要离了婚,你和你先生之间的纽带就彻底间断,从此以后你再不用忍受由他带来的半点委屈,只需要你说一句话前一个名字,你就彻底解脱了……嗯?你还在犹豫些什么?这么好的事情摆在你面前,除非是傻子,谁会轻易放过?!”
听着她满是嘲讽的反话,温莎苍白的脸颊慢慢泛起薄红,像是在激励忍耐些什么,手指紧紧收拢,握成两个微微颤动的拳头。
“离婚吧……”
三个字,带着沉重的气息,从温莎身后传来。
她猛地一惊,转过身去,只见虚弱的杰克依靠在门边上,无可奈何地看着自己。她想起自己刚才说过的那些话,不由得脸色由红转青,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置:“你……你怎么忽然起来了?你渴不渴?你等一下,我这就去帮你倒杯水……”
“我不渴。”
“那,那我帮你去打饭,对,去打饭,现在时候不早了,你该吃中饭了……”她手忙脚乱地找着那些蹩脚的借口,目光闪烁不停,不敢与杰克对视。
“我也不饿,”杰克一直就那么靠着门边上,用一种复杂到近乎深沉的目光,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直到看得她想要落荒而逃之时,这才又轻轻地叹了口气,“简医生说得对,趁着我现在还清醒,咱们赶紧把该办的手续都办了吧。”
“什么手续?”温莎的嘴角轻轻颤动,声音被压得很低很闷。
面对她的装傻,杰克没有丝毫不耐烦,依旧温和地配合着:“离婚的手续。”
听到这话,温莎缓缓抬起眼皮,不敢置信地盯着他:“你真要和我离婚?”
“是。”
温莎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为什么?!”
“理由刚才你都说了,简医生的建议也很中肯,我们两个……确实不太合适,与其这么互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