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凌麻利地进行缝合。针线穿过皮肉,顺着伤口,精密地往上延伸。段卓站在旁边。睁大眼睛仔细看着,似乎不管他怎么联系,距离简凌始终还有一段距离,其中最明显的表现就是缝合。
明明是一样的手法,可简凌缝出来的针脚更加细密精致。就好像经过无数次计算一般,每一针之间的差距几乎都完全一样。
难道这都是因为经验问题?段卓暗暗下定决心,回头一定要更加努力地学习,争取到更多的临床经验。
由于这三个伤患的临时出现,外科部的几个医生都被叫过去救人,就只剩下季月一个人。
她走出办公室,来到外科部的病房区,几个护士都不在,走道上见不到其他人的身影。她推开阿曼的病房,这时的阿曼正在休息,没想到季月会忽然来,他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笑着说道:“季医生怎么来了?有事吗?”
季月走到床边,示意他不用乱动,然后温和地说道:“我这次来,是想跟你说一件事。”
“什么事?”阿曼嘿嘿一笑,“难道是想跟我表白?”
这是个不太好笑的笑话,但季月还是给面子地笑了笑:“我是想跟你说说关于你身体的事情。”
“我的身体怎么了吗?”
“是这样的,”季月弯着眉眼,露出自己最和善的微笑,“我今天看了你的片子,你的肺部出现了轻微萎缩状态,身体其他几处运动神经也有硬化现象,我怀疑你可能患有肌萎缩侧索硬化症。”
阿曼被她说得有些晕:“什么什么硬化症?”
季月耐着性子再次重复一遍:“肌萎缩侧索硬化症,就是俗称的‘渐冻人’,它会导致你全身肌肉进行性萎缩。通常半年后会成为植物人瘫痪在床,再过2至5年左右,就会因为器官完全衰竭而死。”
阿曼的脸色渐渐变了,他的双眼像是一部失去色彩的电影,完全没有任何生气,就这么空洞苍白地望着前方,什么话也说不出。
季月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鼓励:“你不必太担心,我正在做过运动神经元这方面的研究,已经对这种病有了一定的了解。如果你愿意,可以现在随我去做个全身的精细检查,到时候我会亲自为你量身制定最佳的治疗方案,我会尽力让你恢复健康。”
阿曼的嘴角有轻微颤动,他收拢手指,紧紧握成拳头,消瘦的手背青筋暴起。
季月以为他是因为太紧张,又接着鼓励:“相信我,你的病只是初期,如果治疗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