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此时只要稍微慢下来,她们立刻就会成为简医生的累赘。
而这种会让病人丧命的累赘,绝对不允许出现!
简凌用血管钳去除颅骨内板碎片:“脑棉。”
脑棉填塞在骨孔内,暂时止住血。
简凌头也没抬:“骨膜剥离器。”
她用骨膜剥离器插入骨瓣下,向上翻起骨瓣:“咬骨钳。”
巴森特用咬骨钳咬平骨缘,骨蜡涂抹骨窗、脑棉片或双极电凝脑膜止血。段卓将骨瓣用盐水纱布包裹,交给云燕去保存。
简凌:“双极电凝,止血。”
巴森特接通双极电凝,片刻过后:“完成止血。”
简凌:“脑膜镊。”
段卓从云燕手里拿过脑膜镊,提起脑膜。
简凌:“11号刀片在脑膜上切一小口,脑膜剪扩大切口,剪开硬脑膜并用1号线小圆针悬吊硬膜。”
……
副科长办公室里,贾新正在查看资料,门外忽然响起沉闷的敲门声。
他抬头看向门口:“进来。”
房门打开,一个长相阴柔的年轻军官大步走进来,在他身后,还跟着一队手持枪械的士兵。
贾新一见到这个架势,心中一变再变,脸上却挂上一副公式化的笑容,起身走了过去,看着为首的那个年轻军官:“请问您是?”
这个年轻军官个子比较高瘦,五官生得好似女性,有一股冰冷的阴柔之气,看得人很不舒服。
他勾起嘴角,笑得阴冷:“你好,贾副科长,我是刑白上校,奉了上级的命令,前来带个人走。”
“是这样啊,不知刑上校想要带走的人是谁?”
“简凌医生。”
贾新微微一愣,看见他来势不善的架势,贾新心中警铃大响:“我作为简医生的直属上司,应该有权知道,刑上校想要带走简医生的原因是什么?”
刑白眯起狭长的眼睛,不怀好意地盯着他:“什么原因,贾副科长不是很清楚吗?随便怀疑药品的安全性,私下检验药品,如此公然挑衅药局总部的威信,按理说,你们不是应该早就有面对现在这个状况的心理准备了吗?!”
——好个反咬一口!
贾新从容地回答:“不好意思,简医生正在为病人进行手术,不知刑上校可否稍等片刻,待她完成手术之后,再请她过来。”
“抱歉,药局那边的命令催得很急,要求我必须立刻带人过去。我也很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