耙子一听直皱眉,又指着另一人喝道,“你,上次一战的损失有多大?”
那人也上前答道,“经座山一战,只损失战马三十二匹,士兵三百七十三名,另有伤员一百一十人”
张耙子一听就在帐中手叉腰地来回走着,嘴里骂骂咧咧的,“他xx的,大风大浪都过来了,想不到在这小小的阴沟里吃了这么大亏,天杀的土匪,天杀的彭乾羽,本将军与你誓不两立”
有将官拱手对张耙子小声道,“将军,如今要紧之事是要先解决军粮食问题,还有,现在座山的土匪既然已经被打散了,这战事也算是结束了,我们应该何去何从呀?要不连夜回安庆吧”
张耙子一挥手,面目扭曲地道,“说的轻巧就这么走了,你丢的起这人,我还要脸,我让你们找的那群劫大营的土匪你们找到没有?”
众人都不说话,低头目光闪烁着。
张耙子走近众人,“一点线索都没有?这么多人是上了天还是入了土?总能留下点蛛丝马迹吧?”
有人轻声道,“将军,我们已经把方圆百里都翻遍了,没找到他们的下落,也找周边的百姓打听了,座山上压根就那三百来土匪,哪里还有多余的人手来劫大营”
张耙子上前一揪他的衣领,嚷嚷着,“那到底是谁做的?我的银子,粮食都长腿自己跑了不成?”
另有人拱手道,“据末将所查,这宿松县内,除了座山上那伙土匪之外,那就只有彭知县新招募的义军这两支队伍了”
张耙子马上放开手里的人,转到说话这人身边道,“你的意思是说彭乾羽这毛头小子派人劫了我的大营?”
那人连忙支吾着,“这这,这末将不敢乱说”
张耙子气极败坏,一挥胳膊,“我看就是他,他这是在太岁头上动土,本将军非要一把火烧了他的县衙不可,简直是无法无天了,来人,点兵,随我踏平宿松城,将这些通匪的百姓杀个片甲不留”
众将官都没有动,谁都知道将军说的是一时的气话。
见众人没有动,张耙子喝了起来,“还愣着干什么,升帐!”
将军升帐那可非同一般,军令如山,言出必行,想反悔都没有机会了,众人见将军动了真格的忙都安慰着,大明朝的军队攻打大明朝的县郡,这可是天下头一份了,弄不好得落个图谋不诡的罪名。
一千户道,“将军息怒,此事非同小可,不如从长计议,还是解决这燃眉之急要紧,万一军队要哗变了,可没法向皇上交待呀”
张耙子气呼呼在帐内来回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