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在李慕的心脏瓣膜处,只留下一点相关信息篆刻在重氧原子上面,而重氧原子也因此把能量消耗的差不多了,他安稳的处在氧原子的替代的位子,从原来没有归属感的痞子,到现在有归属感的认同,重氧原子就像李慕基因片段上的儿子一样,安安稳稳的躺在基因片段的怀抱里,尽情的享受基因片段的温养,而基因此时也对重氧原子也同样有认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