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在脑后,颤抖着伸出手去,抓住了花精的纤纤柔荑,往怀中一拉,顺势搂住了她。
花精稍做挣扎,便顺从的依偎在他的怀里。
从此以后,童生几乎足不出户,伴着这位如花似玉的姑娘。
缘灭
不知觉间,一年的时间一晃过去了,这一日,童母寿诞,母子见面,直吓的童母大骇,惊叫:“我的宝贝,你可是害了大病。”
童生不知母亲为何如是说,一怔:“孩儿不曾病的,娘亲何出此言。”
童母忙吩咐下人取来铜镜,童生一照镜子,心中方才吓了半死,只见镜中的他长的面黄发萎,瘦骨粼峋,全无平日风采,如患重症。
堂下宾客中有一江湖道士朗声道:“从气色上来看,公子并无染恙,只是此事看来有些蹊跷,想来其中必有文章。”
听他一说,童生就把夜遇花儿的事情说了一遍,听毕,道士一抚长髯:“果不出贫道所料,公子是被妖邪缠身。
一听有妖邪,全屋的人都吓的面无人色,更慌的童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不以:“师父,救在下一救。”
那道士扶起童生,:“不瞒你说,贫道此次前来正是为了除掉这个妖邪,替天行道,斩妖除魔正是我辈分内之事。”
童母略一宽心,问道:“此妖系何方妖邪,不知法师有何良策。”
道士款款道来:“那妖精乃是当年秦始皇封禅之际吸收了些灵气,逃窜至白露山上修行,五百多年来汲取天地精华,便化成人形为害人间,虽然她道行精深,但凡妖精者皆害怕乌鸡鸡血及秽物,你可准备一些趁她不备,淋在她身上,她纵然不灰飞烟灭也是元气大伤,届时贫道自有办法对付她。”
童母慌不迭,一时间叫人找遍全村乌鸡,备了一分交给童生,童生携带身边颤抖着回到自己的后花园,花精听的童生的脚步便从房内迎了出来,问寒问暖:“相公,你可回来,今日见到娘亲可好否,你知不知道你才离开几个时辰就想煞花儿了。”
若是平时童生便会拥她到怀中,说一些甜言蜜语哄她开心,但此时想到她乃是一个妖精,华丽的外表下面可能是一堆白骨,纤纤的玉手中可能是长长的利爪,手脚不由的抖的更加历害,几乎不能自主,花儿见状奇道:“相公,你莫不是病了。”说罢伸手来扶。
童生仓惶后退,颤声道:“你别过来,”两股战战,几乎站立不稳,藏于怀中的鸟鸡血散落于地,花精吓的花容失色,心中便以经猜到了几分,此时门外的道士见童生没有得手,破门而入,手中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