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
藏花向戴天摆摆手,转身跳上船。
戴天仍然忍不住一脸的笑,他也奇怪:其实他自进南郡王府之日起,他就再未这样开心的笑过。当然,他抬手摸摸自己的脸,还是有点热。他会脸红,会笑。这说明他还没有真得变成一个老头子。
幸好还没有。
忽然听到船上有骚动之声,戴天心道不好,飞身上船,迎面只慌慌张张跑来花漫雪,一见他便叫起来:“啊呀!戴国老!出事啦。舞语不见了!”
忽然一扇窗户里飞出一人,翻身上了船顶,正是藏花。
戴天冲到那个船舱前,回身道:“闲杂人等都不得进入。”说毕进舱。舱内布置精致,床上随手撂着舞语刚穿的白衣,窗前梳妆台上一盒胭脂的盖子打开了,放在一边,旁边是眉黛,梳子,一切整齐,没有半分零乱。
显然舞语正在梳妆。
戴天细细查看着,忽然看见了什么,他拿起白纱窗帘看着。转身出屋。
他往湖面上看着,只见一个人从水中窜出,正是藏花。
藏花沮丧:“没有。”
戴天问:“什么时候发现舞语姑娘不见的?”
那个叫藏花换衣服的小丫环道:“小姐换了衣服,正要上状,刚抹了胭脂,忽然说藏花还湿着,叫我去唤她,然后端一碗热汤给藏花喝。我便去了。”
藏花道:“然后我便进了她的房间,却不见人,出来问妈妈,也说不见。我就觉得不妙。必是有人劫去了。”
戴天点头:“是。”他心下不禁懊悔自己明明早有预见舞语会出事,但竟然与藏花聊得忘情,眼皮子底下让那贼把人劫了。
他飞身上岸,拍拍手,立刻在岸边的闲人里出现几个人,戴天命令他们迅速在附近查看。
他自己沿湖踱起步来。
他知道藏花跟了过来,便道:“人是从哪里运走的?”
藏花答:“岸上。”
戴天听她十分肯定的语气,觉得好笑,因为他知道那不可能,笑看住她:“你怎么知道?”
藏花一脸冰冷:“因为是你干的。”
戴天真是意外。
藏花道:“我们俩一直在岸上,没有看见有人接进船啊。事情便是在小翠离开房间,到我进去这短短时间内。而当时唯一在岸上的人就是你。”
戴天笑笑:“有道理。”
“你是王府的人。刚刚那些人都是你埋伏在这里的,对吧?所以你是有备而来。我一离开,你们的人便劫了舞语,然后运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