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多带几个联防队员就行了,但是,这三个人,就所里一台车,行吗”阿俭组长说出了他的顾虑。
“车辆你就别担心了,这办案嘛,要车,老规矩了,找政斧借嘛。”冯所长乐呵呵地说着。
我们都笑了起来。
周一上午,我们就出发了,刑事组全体都去,阿波队长又带了八个人,分乘三辆车出发到县城。
根据在城关派出所查到的地址,阿俭组长将我们分成三个组,分别进行侦查和抓捕:阿俭组长带着阿东及几个联防队员,负责抓捕阿龙;我则和阿本与几个联防队员为一组,负责抓捕阿豹,余下的人跟着阿波队长,负责抓捕猪仔。
我赶到阿豹家附近,一打听,不在家,就只好死守了。下午,阿豹依然没有回来;吃了晚饭,阿豹还没有回来,等得都让人心焦了。到晚上八点了,阿豹终于回来了。
但是,这人太精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走到家门口,正准备进去时,发现不对,赶紧掉头就跑。
这煮熟的鸭子就要飞了啊!我大急!
我刚要喊追,阿本已经追上去了。
阿本一启动,我们就掉在后面,只见阿本三步两步就赶上了阿豹,朝阿豹就是一拳,阿豹一闪就躲开了,但是速度却减了下来。
阿本又朝阿豹扑上去,两人扭在一起,我们也气喘吁吁地赶上来。
“快!快!快上手铐!”我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着。
阿豹一听说要上手铐,就紧紧地将双手抱在胸前,低着头,弯着腰,任凭大家怎么拉,都拉不出手来!
我一看这样也不是个方法,就退到外围,蹲下去,将阿豹双脚一拉,阿豹就跟着倒地了。
阿本跟上去,朝阿豹屁股就是一脚,阿豹痛得叫起来,右手很自然地抽出来,摸着屁股。
阿本弯下腰,马上就压着阿豹这只手,再也不让它缩回去,并迅速铐上半边手铐;几个联防队员又将阿豹另一只手拉出来,一并铐上,然后,将阿豹拉起来。
费了这多的力气,才将阿豹铐起来,阿本就生气了,“啪!啪”就是两巴掌上去了,跟着说“老子叫你跑!老子叫你跑!!”
阿豹喘着气,没有做声。
我赶紧制止,将阿豹押到车上。
看看都安置好了,我马上与阿俭组长、阿波队长发了传呼:我这边已抓,你们情况如何。
等了半天,都没有回话。
我正准备领人赶过去支援,我传呼却收到了信息,两个组都将人抓获了。
根据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