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想玩,那我就跟你玩到底吧!
张云天这样想着,所以故意用手肘贴了贴傅香语的****,后者虽然反感,但是她也知道,今天是接风宴,无论如何也必须做得体面周到,如果在这个时候翻脸,只会让天下人误以为自己心胸狭小,容不下功臣,白白授人以柄,所以她只能隐忍不发,暗暗的将这笔账记在心里,等到报复的那一天一起算。
张云天见傅香语微微躲了一下,就不再反抗,也知道了她心里的盘算,当下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他放着好好的右手不用,偏偏用傅香语挽着的左手东指指,西指指,没话找话聊天,其实就是借机揩油,后者越是隐忍,张云天越觉得有趣,所以就更加的肆无忌惮起来,有时直接将手臂伸直,然后故意在她的胸前蹭一下,才回到原位。
作弄一个对自己有杀意的冰雪美人,比她那玲珑的身体更让张云天感兴趣。
这原本只有两三里的路程,对于傅香语而言,走得格外漫长,她有时真想立刻就把张云天给杀了,但是为了大局着想,又不得不忍着,心中既恨恼,又羞愤,好不容易终于熬到了中心大殿。
傅香语好像见到救星了一般,快走了几步,来到了凤榻边坐了下来,释然的长出了一口气。
此时的中心大殿,在凤榻之前,摆了一排排的餐桌,张云天和傅彩衣,分别坐在距离凤榻最近的左右两个座位,桌子比其他大臣豪华气派了很多,其余每排餐桌之间都预留了上菜的过道,每张桌子后面都有男性仆从端着酒壶在身后服侍,只有张云天的身后,站着一名穿着白色透明纱衣的女孩,瓜子脸,大眼睛,皮肤白嫩。
根据烟雨国的女人力量越强越漂亮这个逻辑来看,张云天身后的这个侍女,绝对不是普通人,从相貌上看,和白如霜不相上下,很可能是傅香语埋在自己身边的一枚棋子,不知这顿饭到底还隐藏着什么阴谋。
傅香语冰冷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容,她举起酒杯说道:“这餐晚宴,我们可都是借了七彩军统帅张云天的光了,若是没有他力挽狂澜,只怕我们烟雨国如今还在和匈奴人苦战,不知又要有多少百姓流离失所了,所以,让我们一起敬他一杯,贺匈奴不敢再犯我烟雨国疆界!”
张云天赶忙站起身,鞠了一躬,推辞道:“打败匈奴绝非我一人之功,若不是有那些忠心报国,不畏强敌的七彩勇士们,也不会有今日烟雨国的安宁,所以这杯酒不应该是敬我,而是应该敬那些没有在殿堂之上,但却付出了鲜血与生命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