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散了,这样对也能减轻自己前行的阻碍,否则这些人无穷无尽的,虽然伤不到自己,但是却很浪费时间。
他顺着指示向左跑去,刚拐过一个廊道,正撞见从其他区域赶过来支援的十几名警卫,这些人还不知道张云天的神武,还以为是牢房没关严,让这个漏网之鱼跑了出来。
为首的警卫操起警棍就对着张云天的头部砸了下去,大概他平时欺负犯人欺负惯了,这一下用尽了全力,正常人一旦被打中,即便是再皮糙肉厚的人,也南面被打得头破血流。
但是这一下打在张云天的头上,不但没有流血,更是连皮都没有破一块。
确实,这样程度的伤害对,于张云天而言,就像是婴儿在用拳头锤自己一样,连挠痒都算不上。
为首的警员这下懵了,他猛地又砸了三四下,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更用力,但是棍子砸在张云天的身上,就像砸在了花岗岩上一样,后者纹丝不动,而自己却是震得虎口发麻!
这是什么情况?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张云天直接将这名警卫拦腰抱起,然后用力向他来的方向一抛,就像打保龄球一样,硬生生把十几个年轻力壮的警卫撞得七零八落,摔在地上不停的shen吟,张云天的目的不在于杀多少人,而是赶时间,所以他没有理会这些失去了战斗力的绊脚石,顺势冲了过去,来到了总控室的前面。
总控室的操作人员面对这样的杀神,表情却依然很是淡定,虽然张云天一下子击飞了十几名警卫让他们觉得十分不可思议,但是他们深信没人能从观察窗口冲进来,这片窗口的玻璃,是特制的钢化纤维材料,专门为了防止监狱暴动所设计。
就算是用一挺三十毫米口径的加特林重机枪,对着玻璃的某一小片区域猛射,也需要三五分钟的时间才能将其彻底击碎,而对方只是一个拿着七毫米口径突击步枪的“散打高手”,所以他们有理由相信,不论张云天之前表现得如何勇猛,但面对这样一个牢不可破的堡垒时,肯定会束手无策,就算是做最保守的估计,至少坚持到救援小队到达是没有问题。
果然,张云天拿着突击步枪对着玻璃一顿扫射,但是子弹根本无法对玻璃造成任何一点的伤害,最多只在上面留下了一点点浅得几乎看不到的小白点。
他将打光了子弹的步枪往地上一扔,一步步的走到了总控室的窗户面前,用手轻轻的敲了敲,发出咚咚的响声,似乎在试探这玻璃的强度,里面的人见张云天做这些莫名其妙的事,不禁哈哈大笑,指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