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补贴标准交给各家各户。

姚副社长的决定让在场的干部群众都有些吃惊，陆小队长、古大队长连忙劝阻。

刘主任开玩笑道，现在每家每户饭都开始做了，姚副社长此举有可能导致个别社员挨饿。

姚副社长虚心地接受了大家的意见，决定中饭就由小队统一做好，不过做好之后，每人都打好自己的一份饭菜，分散到各家各户同社员一起吃饭。

姚副社长兴致勃勃地道：”调查研究是我党一贯的优良作风，毛主席就最喜欢做调查研究。我们和社员同吃同住，正好可以了解农村第一线情况。所以今天，我们的调查研究，就从这顿中饭开始吧。”

调研小组干部面面相觑，姚副社长显然不想再听其它建议了，直接让陆小队长去安排人做饭。陆小队长再看看刘主任和古大队长，见二人没有任何表示后，就直接安排人员工作了。

半小时过后，调研小组干部每人端着一个海碗跟在姚副社长后面，姚副社长随便进了一个普通人家，正好这家人也刚刚开饭，见到这么大群干部进来都有些发愣。

陆小队长急忙上前解释，公社和大队领导来看望大家，和大家一起共进午餐。等到调研小组干部走到桌前，所有的干部都沉默了。桌上三盘菜是全素，基本没见油花，主餐是红薯杂粮。

良久，姚副社长说了后来多川公社人人皆知的三句话。

第一句话是：“解放19年了，蛇山面貌还没有得到彻底改变，我很惭愧。我对不起大家。”姚副社长对着屋子主人鞠躬道歉。主人连忙谦让。

第二句话是：“请相信党，相信政府。”姚副社长诚恳地讲：“党和政府有决心、也有能力改变蛇山现状。从现在起，如果三年内蛇山面貌没有显著改变，这就是我的无能，我会主动辞职并请求党的处分。”

第三句话是：“齐心协力，苦干十年，彻底改变蛇山旧面貌，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这句话第二天就写到蛇山小队的晒谷场。

接着，姚副社长将自己海碗中的菜用盘子拨出，然后把海碗中米饭倒进厨房中央饭锅里，和里面杂粮混合后，再盛上一碗混合米饭，出来跟主人们一起吃饭。调研小组干部个个默不作声，仿照姚副社长行为，重新盛上混合米饭出来一起吃饭。

下午，按照姚副社长指示，调研小组成员除开技术员外全分到蛇山小队各个自然村进行调查研究，当然每位调研小组成员都有大队或小队干部陪同。饭后立即出发，农村工作可没有什么午睡之类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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