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isyourexpectation?”(你还能指望什么?平常都是这样。)姚青道:“Itisalwaysthesame.”
“Youareright.”
正在这时,有人报幕:“下一个节目,大合唱,---”
姚青和洪哲楠静了下来,集中注意力看向台上。帷幕两边分开,三排人站在那合唱《咱们工人有力量》,各方面中规中矩,舞台左边墙上有竖着的狭长灯光字幕,可惜歌词常常没对准。总的来说,一般吧。国庆大汇演嘛,一般就是这些内容。节目演完,帷幕又闭上。
台下声音又响起来了,说话的,起身的,评论的,十分吵杂。
接着,有人报幕:“下一个节目,湖南花鼓戏:刘海砍樵。表演单位:花桥公社,表演人:xxx,xxx。”
剧场又静了下来,帷幕两边分开,一男一女古装打扮边走边跳走上台来,
“胡大姐,”
“呃,”
“我的妻呵,”
音响出乎意外的洪亮,和刚才节目迥然两样,震得姚青耳朵“嗡嗡”作响。
“刘海哥,你是我的夫罗哇。”
墙上字幕出乎意料的准确,姚青目瞪口呆地坐在那里。“刘海砍樵”他可不止一次地听过,可从来没有这个效果。这还是六十年代吗?夫啊妻的,21世纪这么热闹的也不是天天有吧?真是难得的声响刺激。
“Itisso--”姚青沉思一下,“irritative.”(这太让人--刺激了。)
“哈哈,”洪哲楠显然也被震动,“Ithardlyhappenedinmycollege.”(我们学校不会发生这事。)
帷幕缓缓闭上。
“苏大姐,你家闺女表演可真不错。”徐文哲大声地在前面招呼。
“瞎唱,瞎唱。”一中年妇女笑得合不拢嘴。
“MyGod,Icanunderstandit.”(哈,明白了。那个女人是谁?)姚青终于明白这首歌为什么效果这么突出。“Whoisshe?”
“Aleader’swife.”(领导老婆。)洪哲楠轻描淡写地说。
“Ofcourse,aleader’swife.”(当然,领导老婆)姚青愤愤地看了那女人一眼。
节目表演还在继续,大部分都是合唱,集体表演也有,个别是独唱。不过再也没有特别突出的高音了,字幕断断续续,错误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