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早就养成这个习惯了。
从这天开始,县委会儿童娱乐中心算是又开张了。
不过天有不测之风云。虽然卖废品时,姚青是一帆风顺,但玩游戏时却出了一个问题。
7月14日下午,招待所门前,县委会的学龄前孩子们又聚集在一起玩游戏了。这次大家玩的是斗鸡。
斗鸡游戏因为大家是刚刚学会,竞技性又强,所以大家玩起来的兴头很高。
姚青因为年龄、身材、力量都明显小于其他人,一般是在一旁做裁判。
游戏很精彩,大家很高兴。可是,也有不幸的事情发生。
苏天漠和柳奇在互相斗鸡时,柳奇后退时不小心侧身绊倒了。
平时这样也无所谓,就算是摔跤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小孩谁没摔过跤?可是柳奇额头碰上了花坛,旁边的姚青明显听到一声闷响,这样问题就麻烦了许多。
姚青急忙叫停游戏,然后扶起柳奇。
他小心地检查了柳奇头部,发现他头部明显红肿得厉害,就这不大一点时间,他头上已经有了一个小包,但是出奇的是没有明显出血。在生物学上,这是意味着柳奇头部毛细血管破裂,发生了局部充血的现象。
这样的事情其实在小孩群体当中常有发生,许多时候大家都就这样算了。脆弱一点的小孩可能会哭着回家,粗糙一点的小孩多半是照常玩耍。柳奇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可终于还是没有掉下来。闯祸的苏天漠这时都不知道怎么办好,远远地站在一旁,什么也不敢说。
姚青是后世过来的,对小孩身体健康更加关心。所以就要求带柳奇回他家,让其他小孩避开花坛,继续玩耍。
这个时候是上班时间,家里一般没人,所以姚青让柳奇带自己到他父亲的办公室去找人。
柳奇径直把姚青带到组织部,这时姚青才明白柳奇父亲在组织部工作。
在县委组织部,姚青第一次见到柳奇的父亲。
“柳伯伯,刚才我们玩游戏时,柳奇不小心摔到了,结果他的头碰到了花坛,头上起了一个包。我刚才检查了一下,好像是不太严重,但我怕有什么后遗症,所以想请您带他到医院检查一下。”姚青急迫但又清楚地对柳东平介绍自己过来的目的。
柳东平急忙蹲着柳奇面前,仔细检查了柳奇头部。
“头晕吗?”柳东平询问柳奇。
柳奇摇头。
“有什么其他感觉吗?”
“就是有点疼,另外没什么感觉。”柳奇小声地回答。“其实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