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光这合金门都去了数十万美元,物有所值,能经得起各种高强度的考验。”
管家很是自豪,一分钱一分货,不惜下重本打造这合金门就是为了在关键时候起到救命的作用,嗯,本应如此的。
“轰隆!”
石墙被利刃切豆腐般切出了一个长方形,然后倒了。
真天隼踩着合金门走进来,看到了呆若木鸡的古兹修和管家,还很纳闷:“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古兹修当场反手一巴掌打到管家的脸上,怒斥:“说好的能防御坦克炮击呢!?这是纸糊的吧?”
“大人,冤枉啊,我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管家捂着被打的右脸,有苦难言,想死的心都有了,不该这样的啊,他明明亲自测试过硬度,怎么会那么容易就切开了呢?这简直是喜剧里才有的情节嘛,却真真实实发生了,是对他美好构想一次有力的回击!
坦克都打不穿的合金门?笑话!几刀就切开了。
“你们要内讧,我无所谓,但是先把龙珠给我交出来。”真天隼伸出了手。
古兹修脸色忽青忽暗,像是处在愤怒的边缘又不好发作,要忍又忍不下去,双手握得紧紧的,手背的青筋仿佛是一根根不会蠕动的蚯蚓。
“从来没人敢这么对我说话。”古兹修恼怒地瞪着真天隼,声音沙哑,充满了男人厚重的鼻音。
“现在有了。”
“哼,要是你识相的话,最好乖乖离开这里,我是谁,你惹不起。”古兹修傲然藐视着真天隼。
“你是我见过最像叶良辰的人,你为何这么牛?明明毫无还手之力,却有一股临泰山而不惧的淡定从容,厉害了我的哥,我都想给你点赞了!你这么牛逼,**咋没挂你的画像呢?”
“明白就好,那你还不快滚?”
“啪!”
真天隼上去就是一记耳光,把古兹修打得头昏脑涨,阵阵耳鸣,差点连自己是谁,自己在哪,自己在干什么都不知道了。
“耶稣说,当左脸被人打时,右脸也要给别人打。”
真天隼此刻竟像是一个虔诚遵守耶稣教义的信徒,坚定地去履行自己的信条,打了古兹修一巴掌,又接着打了另一巴掌,专治各种嚣张犯。
“该打!该打!该打!”
也不知道打了多少巴掌,反正管家都不敢看了,从来没见打脸打得这么有节奏的,咦?好像有点带感啊,管家情不自禁抖起了腿,真该请交响乐队现场演奏一首克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