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李建国看到儿子跟傻子一般被曾程遛,心里面也是窝火得不得了,忍不住喝止了他,狠狠的瞪了曾程一眼后说道,“我们换张桌子。”
于是四个人就悻悻的走到旁边,又有工作人员弄了张新桌子过来给他们安排下。
周围的人们都看到了他们四个人吃瘪的情形,只不过大部分人都是从各处赶过来的,认识李建国等人的并不多,也没有意识到国内有数的煤老板被人给涮了。
“爹地,你怎么任那小子横行?反倒我们得换地方?”李强坐下来后还有些不服气的问道。
李强哼了一声道:“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做人要低调,要淡定!没事尽给我惹些是非出来,你都多大的人了!没得让你何伯父笑话!还道我们老李家没有家教呢!”
听到李建国这么说,老奸巨猾看热闹的何盛东也不好意思不说话了,他呵呵的笑了一声说道:“李老弟说笑了,今天的事情,大家看得清清楚楚,不知道是哪里冒出来的后生小辈胡搅蛮缠,老弟高风亮节,不愿意跟他们一般见识就是了,哪里扯得上什么家教不家教的。倒是我这女儿,比起令郎来要惭愧多了。”
李建国将胸脯一挺,对何盛东说道:“何兄过谦了,谁不知道冀北何家门风严谨啊。”
李强听到两只老狐狸在这里惺惺作态,不由得暗自撇了撇嘴,看了一眼正襟危坐的何菲菲,心中暗道:“就这还门风严谨呢,不知道那些门风不严谨的该浪成什么样子了。不过话又说回来,虽然何菲菲不是原装货,床上功夫却是非常赞,不吃点药还搞不翻她的,这种名门****,却也比较难得。”
他们在这里闹,却也不是很明显,毕竟还是要自重身份的。
台上那边却已经进行了一阵子了,京城电视台的几个主持人,再加上港台那边过来客串的几位,倒是把气氛搞得挺热闹的。
因为考虑到很多老板们的时间都极宝贵,耽误不起,所以歌舞活动是安排到了最后的,前面就是请主办方的领导们讲了讲话,回顾了一下以前的成绩,展望了一下美好的未来,接下来就是进入到宣布募捐金额上面了。
又因为时间有限,所以捐资十万以下的自动就被忽略了,当念到磬本健人先生个人资助一百万元的时候,大家都把脖子伸长了去看,哪一位是这个磬本健人先生。
磬本健人站了起来,很认真的向四方拱了拱手,入乡随俗,他也不玩鞠躬那一套了,因为曾程对他说过,在大陆只有奴才之类的人才会像他们那样鞠躬,或者是在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