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过这种事情,驻军跟地方上起冲突也是有的,虽然说军民雨水情深,但是也保不定什么时候水浑了不适合养鱼,或者什么时候鱼肥了想要换水,这个都是有的事情。
早些年的时候,有一位军方的少壮派师长,在洗浴城打了一个茶杯,结果对方的服务员要讹诈他两千块钱。这位是沉得住气的人物,当下也不说话,两千块钱照赔,回去之后立刻找了两卡车大头兵过来,将洗浴城给砸了个稀烂。
当时洗浴城的老板也是在道上混的,上面也有人罩,当下很不服气的纠集了百十个青皮混混,结果一看到人家都是阿兵哥的时候,屁也不敢放一个。
这下子洗浴城自然是没有客人敢上门了,最后还是老板找了个比较有力度的中间人,想要说合一下,愿意出两百万了解这事情。
人家师长说了句很豪气的话,可以和解,不过这两百万我也不要了,你们先用这两百万把洗浴城装修好,让我再砸一遍,这事情就算是揭过了。
黄渝生虽然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能跟人家比,但是石城这里也就是一个小小的偏远区县嘛。如果自己的气势足,一鼓作气带人冲进去,他们还真有那个胆子开枪阻拦不成?
于是黄渝生一声令下,四辆装甲运兵车就要往大门这边冲过来。
大门这边的人一看也有些骚动。虽然刑警们有防暴车,但是这东西究竟能不能挡住装甲运兵车,基本上是个脖子上长脑袋的人都能够想明白。区委的大门虽然是铁的,却也禁不住装甲运兵车的轻轻一撞。
关键时刻还是陈斌有点见识,大喝一声道:“把花池那边的草垫子拉过来堆在大门口,然后浇上汽油,放火烧他丫的!”
花池旁边的草垫子,是冬天用来给某些娇贵点的花保暖的。平时就堆放在一旁,风吹日晒的,基本上都风化了,正是放火的好东西。
几个刑警立刻跑过去,将草垫子拖了过来,另有人找来了汽油,大桶的浇在草垫子上,太阳一晒,可以看到油气蒸腾的样子,空气里面弥漫着一股非常浓重的味道。
一个刑警将抽完了的烟蒂扔了过去,只见到烟蒂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碰的一声,大门口就被烈焰所包围住了。
已经冲到门口的几辆装甲运兵车立刻停了下来,向后倒了十几米,有些不知所措的等候命令。毕竟这东西就是比较怕火,万一不合适,整个就烧起来了,里面的人可是一个都别想跑掉。
黄渝生此时也有点抓狂了,一挥手,立刻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