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宽心,这小子身负血冥雀保护,轻易是死不了的。本将军就是试试他。
神雀?
樱七恍然想起那日独自走在雪雾森林中,忽然被一个焚烧着的大鸟朝他冲撞过来,莫不是——
樱七好似明白过来了,自从他醒来,浑身上下便透着一种异样感,身体轻盈不少,头脑也比以往精神了许多,就连刚刚那几番重击,他虽然被胖揍得吐血,但撞裂的胸骨也神奇般的在不停恢复着,想来定是这大鸟的滋助。
只是这人下手过于狠毒。
樱七自小便是倔强之人。如若好好跟他谈,他还能接受,兴许可以将这宝物拿出给他。但对方一点也不尊重自己,他的性格就是这样,越是为难他,他越是不给。心中的怒火也就越盛。
他重新了站了起来,咬着牙,怒骂一句:什么血冥雀,我不知道!要杀就杀!
哟?口气倒是不小。
樱七刚站起来,那人一巴掌便扇了过来。
此时幻月正在琉璃宫的瓦片上静静看着。表情冷漠极了。
乱将军又是一脚。樱七的身体差点没被飞出宫去。
此时天空的雪越下越猛了。樱七虽有血冥雀护体,但终究不通法术,也不懂如何运用那神雀之力,他就像个任由被人欺负的小孩一样,痛苦的在地上苟延残喘着。
他一次次的趴下,一次次的又站起来,擦净嘴角的血迹。直到大脑晕晕沉沉,一片血雾,似乎就要死去了。
然后他迷迷糊糊地,似听到那少女轻声的一句:好了,乱。那血冥雀应该快觉醒了。
声音却又那般轻柔。
就像雪花飘落在他的脸上。轻轻凉凉的,又似一个吻,印在他的额头。
但他冷极了。
身体就像透气的墙,一整晚轰轰烈烈的钻进他的体内,游走,嬉戏,如同成千上万的虫子侵蚀着他。与先前仅需一袭白衫便能驱寒的身体,此时他只想要更多的棉被,越多越好,他的身体此时就像透风的有着密密麻麻的孔,越来越多的冷冽的风狂刮进来。
而后,他昏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他的神识似乎看到自己的体内,有一只大鸟拍打着翅膀浮现出来,轻轻的抬起头,发出微弱的哀鸣声,但它的样子虚弱极了,一双青褐色的眼睛似要睁开,但试了多次,终究还是未果。
在之后,他看到许许多多的血成片成片的汇集起来,自上而下的涌入,毫不留情地将那只血冥雀淹没。也不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