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母点头,布丁的可爱让她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大半辈子都在农村生活,在丁母的印象中,国家灵法局,那就是无可匹敌的代名词,自己的儿子现在是国家灵法局的人,有任何问题,灵法局都可以罩得住。
不过丁父毕竟是出过门的人,而且是男人,思虑成熟,见过一些市面,其实并不会因为儿子的几句话就真的心安,但现在所有的事情都是猜测,他又不能直接说让儿子跟女友分手,只能点头沉声道:“小云,你已经是大人了,很多事情都懂,我希望,你能知道轻重,你爸妈,只有你这一个儿子。”
丁云敛起嬉皮笑脸,沉声点头道:“我知道的,爸,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保证自己的安全。”
“嗯!”丁父点头。
接下来,一家人继续吃饭,丁母作为女人,明显是还有些心有惴惴,丁云一笑,开口讲述一些自己在外面发生的事,当然大部分都是自己过得多好多好,灵法局的待遇多么优厚,一些危险的执行任务的事情,被他自动过滤。
一顿饭吃完,丁母终于是放下心,知道儿子现在在外面过得很好,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饭后,丁母去厨房收拾,客厅只有父子二人,丁云挨着父亲坐下,低声道:“爸,灵法局是个什么性质的单位,想必您也是有耳闻,我加入了国家灵法局,我们家便自动受到灵法局的庇护,所以你们的安全,基本不成问题,不过我希望,我加入灵法局的事情,还是不要说出去,特别是我妈。”
“呵呵!”丁父一笑,道:“小云啊,你老子年轻的时候在外面混了二十多年,吃过的盐比你这辈子咽的饭都多,这点心机还是有的,该怎么做,不用你教我,至于你妈那里,不就不用操心了。”
“那就好!”丁云笑道。
第二天,清明节,丁云准时起床,迎着朝阳完成基础的日常修炼,早饭后,和父亲一起,到墓地去给祖先上坟。
鲁西南的风俗是把墓地都建在田地里,一个家族一块地方,丁云和父亲一一给历代祖辈上坟烧纸,半途,丁云取出带来的鞭炮开始燃放。
坟上燃放鞭炮并非惊扰祖先,而是希望可以驱赶一些不干净的东西,这样子孙烧的纸钱,就只给自己的祖先而不是其他的孤魂野鬼。
鞭炮的炸响震耳,布丁从丁云的口袋里露出脑袋,另一边,紫色小蛇也是嘶嘶的吐着信子。
嘭!
再次点燃一枚烟花,丁云向后倒退一步。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