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不住这种诱惑,她欢呼一声,接过钥匙冲了进去。
两个小时后,张冰蕾和毛玉莹一起收拾完碗筷,吕柏树丢给丁云一串车钥匙,说明天八点前到公司报道,摆手和毛玉莹一起离开。
丁云一看车钥匙,猎豹车,品牌保时捷,至少价值二百白银币。
别墅,豪车,一天之内,什么都有了。
张冰蕾如在梦中,使劲拥抱丁云:“云,这都是真的吗?”
“是啊!”丁云抬手,点点张冰蕾的琼鼻笑道:“以后我就是国家灵法局的干部了,享受高福利待遇,你就是小富婆,在家负责貌美如花!”
“我不要!”张冰蕾摇头,正色道:“云,我才不要做一个花瓶,那样会让我们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最后产生无法逾越的鸿沟!”
“你怀疑我们之间的感情?”丁云收起玩闹的心思,皱眉道。
“不是怀疑。”张冰蕾摇头,道:“第一,我不是那种喜欢坐享其成、混吃等死的女人;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云,夫妻在一起,就像两个人结伴爬一栋楼,如果一个人爬的快,很快到五楼,而另一人还在三楼,那他们之间,就会失去共同语言,而如果一个人爬到十楼,另一人还在四楼,他们就会成为两个世界的人,这无关乎感情,而是人处在不同的高度,就会看到不同的风景,强在一起,也是痛苦。”
伸手,张冰蕾摩挲丁云的下巴,低声道:“云,你已是国家灵法局的人,未来前途不可限量,我不想和你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也不想拖你的后腿,最重要的是,我不想以后某一天,你碰到困难,我作为妻子,却无能为力。”
丁云沉默,他低头思忖片刻,重重呼出一口气:“你想怎么做?”
“从商!”张冰蕾毫不犹豫的吐出两个字,嫣然一笑道:“既然不能成为灵法者,那我就成为可以与你比肩的商业女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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