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保险,眯着眼睛瞄了下‘弟弟’的另外一条腿。
那人脸色大变。
“我们都说了,就是禾清指使的!”
语气中却明显没有了最开始的坚定。
雷北川不语,只是再一次扣动扳机。
‘砰!’
“啊!我说,我都说,我们不是受到禾清指使的,而是另外一个男人,他让听禾清的指挥,但只要事情败露了,就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禾清的身上去!求求你别在打我了,疼死我了。快送我去医院吧……”
没等‘哥哥’表情有所变化,弟弟终于忍不住了。
两发子弹,几乎就是废了他的两条腿。
而且看着雷北川的样子,若是不说,很明显还不会停手。
这个男人,分明就是恶魔。虽然披着军人的衣服,但心狠手辣却根本不弱于arno。
雷北川这才重新坐回到凳子上,大勇已经完全惊呆。
他都相信了这一切都是禾清的指使了,甚至之前他也对雷北川的做法费劲甚至不满。
现在终于知道,雷北川为什么不着急回去了。
只要在这里做的事情,不管是多么过分,都可以推脱到他们反抗上。
而若是回了军部,那就是真的要被告上军事法庭了。
“给他止血。”
虽然没有叫救护车,但军人入伍,急救措施都是学习过的。
迅速有人上前去做简单止血处理。‘弟弟’仍然疼的撕心裂肺。‘哥哥’则是面如死灰呆坐在原地。眼中一片空洞。
“现在,你们两个谁来说说那个指使你们的男人的事情?”
“你不是人……”
‘哥哥’坐在地上,喃喃开口,竟然是被雷北川给吓住了。
‘弟弟’眼看着雷北川皱眉,生怕他再给自己一炮,立刻主动开口:
“我们也不知道他的真实名字,而且一共接触也没有几次。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他是跟禾清在一起,没有带面具。我记得,他的左眉毛尾上,有一颗痣。”
有颗痣管什么用?
雷北川不说话,只默默的拉开了保险。
“还有!我还记得,他的手始终带着手套。其中有一根指头、总是空荡荡的,是个残疾人!”
雷北川眼睛波动了下。
“哪根指头?”
“左手无名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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