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一声惊呼。
两人回头一看,卞玲珑猛的把刘丰推了起来,满脸羞意的跑到内间去了。刘丰打了个哈哈,重新又躺在躺椅上,懒洋洋的望着来人道:“青衣过来,给夫君抱抱。”
崔青衣扭捏了下,还是走过去,趴在了他的身上。
“大白天的就胡来,夫君你越来越坏了。”崔青衣噘着嘴,不满的教训他。
刘丰被卞玲珑引起的情火还没消退,闻言也不搭话,大手又在她身上开始摩挲起来。
崔青衣扭了扭身子,昨夜才被他折腾过,现在身子都还有点酸软无力,有心阻止他,可刘丰一双手却像是有魔力一般,弄得她半点力气都没有。
“夫君,不要啊,我还有事和你说。”崔青衣双臂环住刘丰的颈部,在他脸上湿漉漉的舔了几下,才喘着气道:“我们诗社姐妹越来越多了,辛姐姐和我商量想要换一个地点,你觉得怎么样?”
刘丰被她小舌头吻得心痒难耐,不过也知道昨夜把她折腾的惨了,当下狠狠蹂躏了几下,以极大的毅力才从躺椅上站起身来。
“诗社小了吗?”刘丰道:“最好还是在那里,毕竟待了这么久,大家都有感情,总觉得搬了有些舍不得。”
崔青衣歪着小脑袋点头:“嗯,我也舍不得。要原地扩建?可是我们不会啊。”
刘丰抬手给她一个暴栗,似笑非笑道:“有事直说就是了,还跟你夫君打哑谜。谁教你的?”
“没有啦,唔,好痛。”崔青衣皱起弯弯的柳眉,拉着他向外走,“诗社隔壁有老宅,要是能买下来就好了,然后打通,就基本够了。”
刘丰翻了翻白眼,没理会她的小心思,回头对着内屋打了声招呼,才跟着她出了府门,驾车朝着“悦来诗社”行去。
路上刘丰教训她:“青衣以后不容许在那样对待玲珑了。”
崔青衣脸蛋红了红,嘀咕道:“谁叫她大白天的就勾搭你,真是狐媚子。”
刘丰把她抱过来放在腿上,照着屁股使劲拍了下,板着脸道:“说的咱们没白天做过似的,你就是想针对人家吧?”
崔青衣又羞又急,努力转过头,朝他哼道:“我就是看她不舒服,她就是狐媚子。”
刘丰直翻白眼,没好气道:“你和姜儿都怎么回事,不是说好和解,怎么又扛上了?”
崔青衣勾着他的脖子坐到他身上,撇嘴道:“那是看在夫君的面子上,不然都懒得搭理她。”
刘丰脑袋都疼了,他一直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