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途经洛阳时,都会前来看望他老人家曾经住的地方。”
刘五爷是曾经刘丰府上的武师,不过早早死了,是以刘丰倒不怕说这个会留什么破绽给他抓住。
“刘五爷,刘五爷。”这二公子生的唇红齿白,面如傅粉,看起来比娘么长的还俊俏,念叨间声音略显嘶哑,要不是见他一袭衫,束发高绾,胸部平平,刘丰真的当他是个女子。
“你可认得此间原主人刘丰?”
刘丰呆了一呆,装着迷糊道:“听过,可由于身份关系,并无缘认识。”
曹贵妃?二公子?这该不会是曹操的女儿和儿子吧?不然又怎么会住在自己家中,还问起自己身份。
“嗯,”二公子点点头,闪着灵光的眼睛转了转,忽然道:“你可听说过红衣坊?”
刘丰顿时心生警惕,心道他无缘无故怎么问起了红衣坊?自己还是要小心为好,免得一个不查,着了他的道,泄露了身份,这么多年下来,对于古人的智商,他可是半点不敢小觑的。
“在下向来去匆匆,行走于五湖四海之中,并不认识什么红衣坊。”
“哼哼,”二公子忽然冷笑两声,朝着一边的王统领挥了挥手:“王统领,找个房间把他关起来。”
刘丰和王统领,望着二公子的步入府门的身影,面面相觑。
“王统领,我犯了什么错了吗?”
王统领摇摇头,满脸可惜的看他一眼,也不抓他,只是道:“跟我来吧。”
刘丰无奈,只得跟上,好歹人家暂时还没有抓自己不是?
随便找了间房屋把刘丰关了进去,王统领嘱咐他道:“刘兄弟,你好好在这里呆着,二公子问起什么,你只管好好应答便是,反正你也不是什么密探,二公子虽然对敌人狠辣,却也不会平白污蔑与你,你且不必太过担心。”
刘丰谢过他,心里却是发苦,这年头讲究的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虽然他不害怕,门口就两个看守的侍卫,大不了杀出去,可好端端的遇到这种破事,谁的心情又能好的起来?
那劳什子的二公子,为什么一听到红衣坊就把自己关起来?这让他异常费解!
大半天过去,除了吃饭的时候,有小丫鬟递饭进来,再无他人进来过。虽说饭菜不差,刘丰却食之无味,如同爵蜡。晚上要是再不回去,典韦还不急疯了?张管事又怎么想?还有两天就是见卞玲珑的日子,要是去不了岂不是完蛋?
光着急也没用,刘丰把肚子填的饱饱的,就算